路已经连成了一段完整的弧线,但圆心激活之后,
那些节点之间的能量分布方式变了——不再是逐段传导的链条,更像是一整张网在同时共振。
她走回观测站的时候,方屿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包新配的草药,像是刚从工艺车间那边取回来。
他看到她走回来的方向,侧过头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旷野。
“那些节点像是一个完整的圆,”他说,“圆心被激活之后,整条弧线在同时响应,不是逐段传递,而是整体同步共振。”
苦玉站在门口,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那片旷野,然后说:“像是整条路径从链条变成了网络。
弧线闭合之后,那些节点不再是逐段传递信号,而是在同一个频率上同时振动。”
方屿没有接话。他站在门口,那包草药还握在手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那段话。他站了一会儿然后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让苦玉走进去。
那天傍晚,时也沿着那六个节点的连线又走了一遍,但这一次他没有专注于路径本身,而是在每一处节点停下来,感受那组信号从地下传上来的方式。
他注意到在圆心被激活之后,节点之间的信号传导方式变得比以前更均匀了——不再是逐段递减,
而是像是整条路径在同一个平面上同时振动,像是系统把六个节点当作一个完整的接口来处理信息。
他走完最后一处节点之后没有直接返回观测站,而是绕了一段路,走到干涸河床外侧的土包前。
那层暗色涂层还在,颜色更深,表面更稳定。
他蹲下来用手掌贴着涂层表面,热度均匀,没有波动,像是石板正在以恒定的速率向外释放能量。
他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那枚铁片在桌面上保持着它被放回时的朝向。
时也走进来的时候在桌前站了一会儿,没有去碰它。他在窗台边坐下来,窗外暮色正在收拢,把矿渣堆的轮廓染成暗金色。
那组信号从地底传上来,带着新波形里那一层极细的副脉冲,像是整条路径在完成闭合之后正在用新的语言确认自己的存在。
那枚铁片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极淡的暗色光泽。
第二天早上,白奇把那组新波形和旧波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