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明确的对位关系——像是树苗正在用波形来描摹整条弧线的几何结构。
“像是树苗在用自己的方式记录着那整条弧线。”
白奇把那页数据分析报告打印出来,放在桌面上,“信号本身正在变成一张地图。”
时也在当天傍晚听说了这件事。
他沿着走廊走到旧仓库门口,从桌面上拿起那页分析报告看了一遍,然后把它放回原处。
“像是树苗在用信号把整条弧线重新发送一遍,不是用铁片,是用波形本身,沿着同一条路径再做一次持续广播。”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走廊走回自己的房间。
那枚铁片还放在窗台上,保持着他在桌面上排列弧线时最后的朝向,像是正在等待一阵足够持久的风来重新校准。
温岚在第二天清晨沿着弧线的方向走了一趟。
她从第一处节点开始,沿着那些节点之间的距离和方向一路走到了圆心位置,然后停下来。
土包上那层涂层表面反射着晨光,她蹲在边缘用手掌贴着那层表面——热度均匀,在晨光中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她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平房。
她在路上放慢了脚步,仿佛那些节点正在通过脚下的土质和植被的形态向她传递着同一种无声的信息。
她走回平房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沿着砂石路走到观测站门口,敲了敲开着的门框,把她的观察告诉了方屿。
“像是在以固定的节奏把整条弧线的信息重新向地表扩散。”
她说完之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方屿点了点头,她才转身沿着砂石路走回平房。
她走进屋之后,那把短刀挂在床头墙上,刀刃在晨光中反射着冷白色的光。
她没有把它取下来,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回桌前坐下。
那天下午,白奇把树苗信号的波形和那六个节点在地面上的实际位置做了一次叠加比对。
两段信息的吻合度高得惊人,像是树苗在用信号重新描摹着地面上已经存在的弧线结构。
他在日志里写下:“信号结构已稳定。副脉冲分布与地面节点位置对应关系确认。
树苗信号正在持续向外发送整条弧线的结构信息。”
他放下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