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照得发白。
苦玉在那天下午去了新位置。
她沿着时也走过的路线走到那道坡前,没有在坡底停留,直接沿着坡面走上去。
她在洼地北侧蹲下来,用手掌贴着那层暗色涂层的表面——温度和圆心一致,稳定地向外传导着热量。
她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退后几步,把洼地整体的轮廓看了一遍。
它的走向和弧线在圆心处延伸出去的方向高度吻合,像是整条路径在完成闭合之后,正在以同样的曲率在更深的位置重新开始一段新的弧线。
她回到观测站之后把那组观察结果告诉了方屿。
他站在桌前,从苦玉刚画完的简图上收回目光,沿着弧线延伸的走向多看了一眼,然后拿起了笔。
他在日志里写道:“新位置已确认。结构特征与圆心一致,推测为弧线延伸后的第二处输出节点。”
他写完之后放下笔,那页纸上的信息正在被逐段填补进已有的系统框架里。
他坐在桌前,像是正在等待下一段弧线在信号中自然浮现,再来决定那页日志的下一行应该写在哪里。
那天傍晚,时也又去了一次新位置。
他走在通往坡顶的那段路上时,感觉到了一组极轻微的变化——不是信号本身的变化,
是信号穿过那段路径的方式和他第一次走的时候不一样了,像是整段弧线在圆心和新位置都完成激活之后,正在以新的方式传导能量。
他走到洼地北侧蹲下来,用手掌贴着那层暗色涂层表面——热度比第一次来的时候更高了一些,像是正在随着路径的激活而逐步调高自己的输出功率。
他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洼地继续向前走了一段,直到脚边的地面开始重新抬升。
那道新抬起的弧线,比前面的所有节点都浅,像是还没有被完全激活,但它已经存在了,像是正在等待被确认。
他在那个位置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温岚在隔天早上沿着那条延伸的方向走了一趟。
她走到了新位置,在洼地边缘停下来,蹲下来用手掌贴着那层暗色涂层表面,
她感觉到那组信号正在以一种比以前更稳定的频率从涂层下方传上来。
她在那里蹲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