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大刚烈,适合立威扬名,却容易令朱雀器灵受刺激。栖焰云巢的火更柔、更绵,升腾之意更足,对器灵更有裨益。」
他又在旁侧点了一下:「栖焰云巢周边散落著不少火材、云铜、轻焰砂,开采便利,能补贴南明寨日后炼器、修炉、养炉的消耗。扶日锁阳升云坛名头虽大,争的人也多,后续耗费更是无底洞。」
铁狂的手指停在桌面上,抬眼看向宁拙:「最关键的一点一栖焰云巢如今不在任何一个大势力手里。你若改攻那里,便能避开眼下的正面冲突。」
宁拙摇头:「避不开。」
铁狂眉头皱起:「你还真想营救那红袍客的魔魂?就为了一个名声,要走到这般地步?」
宁拙正视铁狂,眼眸清亮如洗,神情中含有一股不合年龄的沉定与决绝:「南明寨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我虽陪居末席,也当为它担当。我宁拙行的乃是正道,这便是我的道途。」
「道途?」铁狂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没有认可,也没有反对,只余一片沉默的沉吟。
片刻后,他沉声道:「那你便更该转向栖焰云巢。」
宁拙没有答话。
铁狂继续道:「南明寨如今遭受如此大的阻碍,根源在于你们风头太盛!流云峰大小势力都担心你们入驻之后继续扩张,蚕食他们的地盘。你们若占了扶日锁阳升云坛,之后必然向外延伸,那些旧有势力的地盘都可能会被波及。」
他手指点在桌面水痕上,水渍向四周洇开,如势力版图被无形的手掌缓缓推散:「可若南明寨已经冲峰成功、先站住了一席之地,局面便会截然不同。」
「因为既成事实摆在眼前,门规又禁止内斗,其他势力的心态会立刻变得微妙起来。
距离远的会选择保守观望,距离近的会被旁人算计、拉拢、要挟,新的博弈格局会自然而然形成,无需你再去费心推动。」
铁狂看著宁拙:「扶日锁阳升云坛牵扯太大,因为扩土盟、白云乡都死死盯著。你们冲那里,等于直接威胁两大势力的核心利益。改向栖焰云巢,正面压力会小上许多。老夫还能调动人脉,暗中替你铺路搭桥,让你们顺顺当当入驻。」
宁拙轻轻叹了一声:「堂主所言,晚辈需要深思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