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我们要怎么救他?”
“只有找到当年剩下的解药,中和掉毒。”青禾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片干枯的叶子,“这是祁连山的松针,当年我就是用这个解毒的。但需要有人带着松针,进入石棺里的‘记忆空间’,找到沈砚的意识,把解药给他。”
“进去之后会怎么样?”
“你会看到无数记忆碎片,有羌人的,有沈砚的,还有那些被‘记忆’吞噬的人的。你要在混乱里找到沈砚,不然你会永远困在里面,变成‘记忆’的一部分。”
林盏看着石棺上的符号,想起沈砚日记里的话:“那些记忆不是我的,是土地的……”她忽然明白,沈砚不是转世,他只是和这片土地的记忆产生了共鸣,想起了三千年以前的爱情。而她,也是因为同样的共鸣,才会被吸引到这里。
“我去。”林盏接过松针,深吸一口气,“我一定能找到他。”
青禾点点头,从陶罐里倒出一点红色的液体,抹在林盏的额头上:“这是沙棘和沈砚的血,能帮你在记忆里找到方向。记住,跟着松脂味走,那是沈砚的味道。”
林盏躺进石棺,石棺盖缓缓合上。黑暗瞬间笼罩了她,紧接着,无数彩色的光点涌过来,像漫天星辰。光点汇聚成画面,在她眼前飞速流转:
她看到羌人的祭师在祭坛上跳舞,手里捧着陶罐,嘴里念着咒语;看到沈砚小时候在院子里玩泥巴,手里拿着一块刻着符号的石头;看到农场的书记在办公室里打电话,说“找到青塚就能升官发财”;看到沈砚的爱人抱着案卷,在档案馆里偷偷哭泣……
松脂味越来越浓,林盏跟着味道往前走。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她看到了沈砚,他穿着工装,坐在沙丘上,手里拿着地质锤,正在画那个符号。
“沈砚!”林盏跑过去。
沈砚转过头,脸上带着惊讶:“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林盏,我来救你出去。”林盏递上松针,“快把这个吃下去,解毒。”
沈砚摇摇头,眼神忧伤:“我不能走。我走了,‘记忆’就会失去控制,那些人还会回来的。”
“青禾说,只要解了毒,‘记忆’就能恢复平静。你可以和青禾一起守护这里,不用困在石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