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碑面,突然“咦”了一声,“你看这里,好像有痕迹。”
林野凑过去,借着透过树叶的斑驳光线,果然看到碑面靠近底部的地方,有几处极淡的凹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刻过,又被刻意磨平了。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毛刷,轻轻扫去表面的浮尘,凹痕渐渐清晰起来,是几个模糊的汉字:“光绪廿六年……疫……”
“是关于瘟疫的!”苏晓兴奋地说,“县志里只说光绪二十六年南岭有疫,没写细节。说不定碑上记载了当年的真相!”
林野的心沉了一下。爷爷说的“记忆案”,难道就是这场瘟疫?可爷爷为什么要他拓下碑上的字烧给他?
他想起爷爷生前常说的一句话:“土地不会忘,埋在土里的,总有一天会出来。”
当天晚上,林野在爷爷的旧木箱里翻找,希望能找到线索。木箱里全是旧书和农具,最底下压着一个用油布裹着的小包。打开油布,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上写着《岭南草药志》,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
纸条是用毛笔写的,字迹潦草:“怀安兄,疫起仓促,吾以青蒿、苍术煮水,可解此毒。然药引需用‘血藤’,此物仅长于南岭深处黑龙潭畔,其性烈,需以活人血引之。吾已取自身血入药,恐时日无多。碑已立,真相藏于苔下,待后人解之。——墨卿”
墨卿?林野想起爷爷说过的那个老中医,原来他叫陈墨卿。而陈怀安,是他的兄长?
他翻开《岭南草药志》,里面夹着一张药方,正是纸条上提到的青蒿苍术方,旁边还有一行批注:“光绪廿六年六月,南岭染疫者三百余,服药后痊愈二百七十人,余者因延误不治身亡。墨卿兄以身试药,卒于六月廿八。”字迹和纸条上的不同,应该是陈怀安写的。
苏晓第二天一早就来了,看到纸条和药方,惊讶地说:“这么说,当年的瘟疫不是自然爆发的?陈墨卿说‘疫起仓促’,还用了血藤做药引,这太奇怪了。”
林野点点头:“而且县志里只字未提陈墨卿,只说瘟疫‘自行消退’,这明显是有人刻意隐瞒。”
两人决定去黑龙潭看看。黑龙潭在南岭深处,据说潭水常年发黑,周围长满了奇怪的植物。村里的老人都说那地方邪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