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坚持,打动了所有人。”周明远说,“院里决定,这个项目,全权交给你负责,所有资源,都向你倾斜。好好干。”
张弛也走了过来,看着林砚,伸出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林砚,之前是我格局小了。你的方案,确实比我想的好。恭喜你。”
林砚笑着握了握他的手:“谢谢,以后还要多交流。”
人都走光了,会议室里只剩林砚和陈望。两个人看着对方,都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谢谢你,阿砚。”陈望看着她,声音很轻,“谢谢你,帮我们守住了村子。”
“应该是我谢谢你。”林砚看着他,“谢谢你,一直守在这里,守着我的家,守着这个村子。也谢谢你,愿意相信我,陪我一起赌这一把。”
那天下午,两个人沿着青溪河,走到了田埂上。秋天的稻田,金黄金黄的,稻穗沉甸甸的,风一吹,翻起层层金浪,空气里满是稻子的香气。
他们光着脚,踩在田埂上,泥土软软的,暖暖的,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在这里摸田螺,你掉进了田里,弄了一身泥,哭着不敢回家。”陈望笑着说。
“当然记得。”林砚也笑了,“还是你把你的外套脱给我,自己穿着湿衣服回家,被你爸打了一顿。”
“那时候我就想,我一定要护着你,不能让你受委屈。”陈望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林砚,眼里满是温柔,“阿砚,十二年了,我错过了你十二年。现在,你回来了,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继续护着你?”
林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看着他,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我在北京的十二年,每天都在忙工作,忙升职,我以为我想要的是这些。可回到这里我才发现,我最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林砚看着他,声音哽咽,“我最想要的,是这片土地,是这个家,是你。”
陈望伸出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他的怀抱很暖,很结实,和小时候一样,能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风穿过稻田,吹起两个人的头发,稻穗沙沙作响,像在为他们祝福。
“阿砚,别走了,好不好?”陈望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留在青溪村,留在我身边,我们一起,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