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该怎么处理你们按程序办但这块地我不会签字放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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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该怎么处理你们按程序办但这块地我不会签字放弃(14/33)

自语,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着喉咙。这个简单的常识,此刻却像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响。如果苏婉在1969年10月已经怀孕,那么孩子最迟应该在1970年7月出生。可他自己,是1970年3月出生的。时间……对不上。

除非……

除非那个孩子,并没有在苏婉腹中待到足月?或者……或者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他?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另一个更强烈的认知狠狠压下。父亲林国栋,是在1970年初,也就是他出生前不久,才从外地“找回”了他这个“流落在外的儿子”。这是父亲临终前,在病床上断断续续告诉他的。当时父亲浑浊的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庆幸,有疲惫,还有一种林默当时无法理解的、深沉的痛楚。

“找回……”林默咀嚼着这两个字,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涌上喉头。他想起父亲日记里对苏婉的描述,那个温柔坚韧的姑娘。他想起铁盒里那枚朴素的银发卡,那方绣着蓝花的手帕。他想起信纸上晕开的墨团,像极了无声的泪痕。

如果……如果苏婉的孩子真的在1970年3月出生了呢?如果那个孩子,就是他自己呢?

那么,他户口本上那个“难产去世”的母亲,又是谁?父亲为什么要编造这样一个谎言?为什么要用一个逝者的名义,掩盖另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的存在?

“我是谁?”林默猛地睁开眼,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剧烈收缩。这个问题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他自我认知的核心。三十多年来构建的身份,父亲、儿子、林默……这些坚固的基石,在短短一个下午的挖掘后,轰然崩塌,碎成齑粉。脚下的土地仿佛变成了流沙,正将他一点点吞噬。

他不再是那个带着些许疏离感、回来处理父亲后事的儿子。他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一个连自己出身都模糊不清的幽灵。父亲深沉的爱护,那些严厉的教导,那些沉默的关怀,此刻都蒙上了一层令人窒息的阴影。那究竟是出于血缘的亲情,还是……一种沉重的补偿?

夜风穿过槐树枝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林默缓缓蹲下身,将飘落的信纸捡起,连同手帕和发卡,小心翼翼地放回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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