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祖父,想起了那些关于“守门人”和土地灵性的传说。
赵总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被拦在警戒线外的陈默身上。他大步走过去,眼神锐利如刀:“是你搞的鬼?用了什么干扰设备?”
陈默心中同样翻江倒海。他下意识地看向那片沉默的茶山,看向那几棵被标记的老树。是巧合吗?还是……土地真的在愤怒?是那些沉睡在茶树根须里的记忆,那些几代人守护的意志,在抗拒着冰冷的钢铁和贪婪的入侵?
他深吸一口气,迎着赵总逼视的目光,没有退缩。一个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长。他需要证明!证明这片土地的价值,证明它承载的不仅仅是泥土和茶树!
“我没有设备。”陈默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穿透了现场的嘈杂,“是这片土地,是这些茶树,它们在拒绝你们!”
“荒谬!”赵总嗤之以鼻,“装神弄鬼!王组长,立刻联系维修人员!今天必须把障碍清除掉!”
“赵总,”陈默猛地提高了声音,他指向57号树,“你们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们要摧毁的,不是几棵树,是活生生的记忆!是刻在这片土地血脉里的历史!”
不等赵总反驳,陈默挣脱了阻拦,几步冲到警戒线边缘,距离57号树只有几步之遥。他转过身,面对着所有惊疑不定的人——征收组的工作人员、开发商的人、愤怒的村民,还有脸色铁青的赵总和王组长。
“你们不是要证据吗?好!我给你们看!”陈默的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他闭上眼,努力回忆昨夜那丝微弱的悸动,回忆祖父笔记里“心无杂念,与树同息”的箴言。他将所有的恐惧、愤怒、绝望都强行压下,只剩下一个念头——连接它!感受它!
他再次将手,隔着警戒线,遥遥地按向57号树的方向。这一次,他没有触碰树干,只是将掌心对准了它,仿佛在隔空汲取力量。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攫住了他!不再是模糊的悸动,而是一种汹涌的、悲伤的洪流!母亲的痛苦、无助、失去孩子的巨大悲伤,如同实质般穿透了时空的阻隔,猛烈地冲击着他的意识!同时,另一股更久远、更浩大的情感也随之涌现——那是无数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