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教育者最大的勇气不是改变世界而是允许自己被世界改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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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9章 教育者最大的勇气不是改变世界而是允许自己被世界改变(6/9)

点帮扶对象跟踪完成率、家校沟通响应时效……

轮到我发言时,我关掉了投影。

从包里取出周屿的笔记本,翻到那页:“可如果一个人,从来没见过天明呢?”

全场安静。

我说:“我们总在讨论如何‘照亮’学生,却很少问:当一个孩子出生就在隧道里,我们教他辨认光的方向,是否比直接递给他一盏灯更重要?德育不是填空题,没有标准答案;它是问答题,而第一个问题,永远该是——你疼吗?”

会后,德育处主任留我喝茶。他摩挲着紫砂杯沿,忽然说:“昭啊,你变了。”

“哪里?”

“以前你说话,像在写结题报告。现在……”他笑了笑,“像在写一封信。”

我低头喝茶。茶汤澄澈,映出我模糊的倒影。

原来所谓思想高尚,并非高踞云端宣讲真理,而是肯俯身,看清泥泞里每一粒微尘的形状;所谓道德育人,亦非锻造完美模具,而是守护那粒火种——它可能微弱如萤,可能摇曳如烛,但只要天明尚存,它就拒绝彻底熄灭。

十二月初,周屿返校。

他瘦了些,脸色仍苍白,但眼神不再躲闪。我让他坐回老位置,他摇头,指了指教室中间一排空位:“老师,我想坐这儿。”

我点头。

那天语文课讲《赤壁赋》。“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我念到这里,停顿片刻,望向窗外。

冬阳正好,穿过玻璃,在周屿摊开的课本上投下一小片暖金。他抬起手,轻轻覆在那片光上,仿佛捧着什么易碎之物。

下课铃响,他没急着走。走到我办公桌前,放下一个纸包。

打开是三颗水果糖,橘子味,糖纸折成小小的千纸鹤。

“我妈熬的梨膏,”他声音依旧很轻,却稳,“说谢谢您,来看她。”

我捏着糖纸,指尖触到内侧一行极细的铅笔字:

光进来的地方,我也想成为光。

——周屿

寒假前最后一周,我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附件是一段十五秒的视频。

画面晃动,显然是手机偷拍:深夜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输液室。灯光惨白,周屿妈妈坐在塑料椅上,左手扎着针管,右手握着一支笔,在膝盖上的笔记本上写字。镜头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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