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拼接碎片,沈砚之负责补纹和做旧。藤田每天都会派人来查看,却看不出任何破绽。
第七天,鼎终于修好了。藤田亲自过来验收,看着修复完好的毛公鼎,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他让手下人把假印章收起来,又把小安放了。
“鼎我可以留在北平,但不是交给中国的文物部门,而是放在我的私人博物馆里。”藤田狡黠地笑了笑,“老太太,你可没说交给谁。”
沈砚之气得浑身发抖,却被老太太拉住了。老太太微微一笑:“藤田先生,你别忘了,这鼎是中国的,就算放在你的博物馆里,也改变不了它的归属。而且你拿着那枚假印章,迟早会吃苦头的。”
藤田脸色一变,连忙让人再次鉴定印章,果然发现是假的。他恼羞成怒,拔出军刀就要砍向老太太。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枪声。原来是抗日游击队得到消息,赶来营救了。藤田和他的手下慌忙逃窜,却被游击队团团围住。
混乱中,沈砚之扶起老太太,小安抱着毛公鼎,趁机跑了出去。跑到安全的地方,老太太才松了口气,笑着说:“我早就派人给游击队送信了,就等着今天呢。”
沈砚之看着老太太,眼中充满了敬佩:“大妈,您真是太厉害了。”
“不是我厉害,是你师父教我的道理厉害。”老太太拍了拍他的肩膀,“修物先修心,做人要正直,但也要学会灵活应变。就像这琉璃瓶,虽然有缺口,但只要好好保存,一样能发光。”
后来,沈砚之把毛公鼎交给了故宫博物院,自己则带着小安和老太太离开了北平,去了南方。在那里,他开了一家小小的修复店,不仅修复古物,还收了很多徒弟,把师父的手艺和“修心比修物重”的道理传给了他们。
几十年后,新中国成立了,沈砚之带着徒弟们回到了北平,重新开了“德仁堂”。那只缺角的琉璃瓶被摆在堂内最显眼的地方,旁边还有一尊汉白玉菩萨像,眉眼低垂,慈悲依旧。
有人问沈砚之,这辈子最骄傲的是什么。他总是指着那只琉璃瓶说:“不是修复了多少古物,而是守住了自己的本心。就像这瓶子,虽然有缺口,但只要心正,就永远是完整的。有天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