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天天来医院,跟我说,‘李强,你是当爹的,天塌下来也得给孩子顶着。’”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没有他,就没有我们爷俩的今天。囡囡,记住,陈爷爷是咱家的恩人。”
就在这时,王芳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看了一眼屏幕,走到窗边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却渐渐变得坚定有力:“……对,是我,王芳。老刘,情况就是这样,陈老师现在需要最好的治疗……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但想想陈老师这些年帮过咱们多少?……好!好!有你这句话就行!‘好再来’门口,我放个捐款箱,多少都是心意!我带头捐一万!”挂了电话,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街坊邻居们都在问情况,我让他们在‘好再来’门口设了个捐款点。陈老师帮了我们一辈子,现在,该我们为他做点什么了!”
消息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开来。接下来的几天,小小的社区医院病房外,渐渐变得不同寻常。不再只有张磊、李强、王芳三人轮换守护。走廊的长椅上,开始出现更多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一个穿着褪色工装、满手老茧的中年汉子,提着一篮土鸡蛋,局促地站在病房门口张望。他是社区锅炉房的老赵。“那年冬天锅炉坏了,我修不好,差点丢了饭碗,是陈老师帮我查资料,画图纸,熬了三个通宵才修好……这点鸡蛋,给老师补补身子。”他放下篮子,搓着手,对着病床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一个衣着朴素、戴着眼镜的年轻女教师,捧着一束洁白的百合花来了。她是社区小学的刘老师。“我刚毕业分到这里时,教学没经验,孩子们都不听讲,急得直哭。是陈老师告诉我,‘别急,孩子的心都是透亮的,你得先把自己的心灯点亮,才能照亮他们。’”她看着昏迷的老人,眼中含泪,“陈老师,我现在带毕业班了,孩子们都很争气。您教我的,我一直记着。”
一个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男人匆匆赶来,只在病房外停留了片刻,默默放下一个厚厚的信封,对守在外面的林薇低声说:“我是小孙,孙浩。当年高考落榜,觉得人生完了,是陈老师天天晚上给我补习,开导我,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