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像你,嘿,还真是!给,拿着暖暖手。”他又从怀里掏出个裹在塑料袋里的、同样温热的馒头。
保温饭盒的温热透过掌心传递上来,馒头散发着朴素的面香。林明机械地捧着,指尖的麻木感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暖意驱散了一些。他看着老张被雨水打湿的肩膀和关切的眼神,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感激?还是解释自己为何像个游魂般站在这里?最终,他只是低低地说了句:“谢谢……”
“谢啥!”老张摆摆手,目光落在林明苍白憔悴的脸上,叹了口气,“唉,你的事……社区里都传开了。王奶奶急得不行,下午就张罗着在活动中心弄了个募捐箱,挨家挨户地跟大伙儿说。小阳爸妈知道了,连夜开车去市里找他们认识的专家了,说是无论如何要再想想办法……还有陈主任,虽然人在外地,电话也打了好几个回来问情况……”
老张絮絮叨叨地说着,每一个名字,每一句话,都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小石子,在林明沉寂的心底激起一圈圈微弱的震荡。王奶奶……小阳父母……陈主任……还有眼前这个,深夜收摊还不忘给他送饭的老张。他们都在为他奔走?为他担忧?一股混杂着酸楚、难以置信和微弱暖意的复杂情绪,悄然涌上心头。
“林老师,日子没有过不去的坎儿!”老张拍了拍他湿漉漉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朴实的坚定,“你看我,面馆关了门,不也还活着?咱社区里的人,心都热乎着呢!王奶奶说了,大家伙儿搭把手,总能撑过去。这饭盒里是热汤面,你赶紧趁热吃两口,暖暖身子。明天一早,我再去医院给你和老太太送早饭!”
老张又叮嘱了几句,把伞留给他,自己顶着雨匆匆走了。林明站在凉亭下,看着老张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手里捧着温热的饭盒和馒头,久久无言。冰冷的绝望依旧沉重地压在心头,但头顶那把旧伞撑起的一方小小晴空,和手中食物传递的暖意,却像黑暗中悄然亮起的、极其微弱的星火,固执地闪烁着。
第二天清晨,林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医院。推开病房门,意料之外地看到母亲床边围着好几个人。
王奶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温和地跟醒着的母亲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