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社区的?”一天下午,张主任特意去了趟李伯家,一边帮忙整理窗台上的几盆耐寒绿植,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
李伯正小心翼翼地给一盆文竹喷水,闻言动作顿了顿,摇摇头:“不是亲戚。问他住哪儿,他总说就在附近。具体哪栋楼,哪一户,从来没说过。”老人放下喷壶,叹了口气,“这孩子,心是真好,就是……好像藏着挺重的心事。”
张主任又找了王芳。王芳对林阳充满感激,但也只能提供模糊的信息:“他帮我接过几次孩子,都是在幼儿园门口碰上的。问他做什么工作,他就说暂时没固定事。感觉……他时间挺自由的。”
她甚至趁着林阳在社区公园长椅上休息时,主动上前搭话,试图登记他的基本信息。“小林啊,咱们社区最近在完善居民信息库,你看方便登记一下你的姓名、身份证号和联系方式吗?以后社区有什么活动也好通知你。”张主任拿出登记本,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
林阳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却疏离的表情,他礼貌地笑了笑:“谢谢张主任,我叫林阳。其他的……暂时不太方便。”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拒绝。
张秀芬碰了个软钉子,心里疑窦更重。她回到居委会,立刻打开电脑,调出幸福里社区所有在册居民的户籍和流动人口登记信息,输入“林阳”这个名字。屏幕上的光标闪烁了几下,跳出一个冰冷的提示框:
“未找到匹配记录。”
她又尝试了同音字,扩大搜索范围,甚至联系了辖区派出所的朋友帮忙查询。结果依然令人心惊——在官方记录里,这个叫“林阳”、在幸福里社区活跃了数月、帮助了无数人的年轻人,仿佛一个幽灵,查无此人。
这个结果让张秀芬坐立不安。一个没有身份的人?他为什么刻意隐瞒?他频繁出现在社区,不求回报地帮助他人,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是躲避债务?还是……更严重的问题?她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作为社区主任,她不能对这种潜在的风险视而不见。
就在张秀芬下定决心要深入调查林阳背景的当口,一场罕见的强对流天气袭击了城市。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