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而清澈:“我现在在准备教师资格证考试。我想告诉我的学生,校园不该是弱者的地狱。如果当年没有那封信,没有那个小太阳……我不知道自己现在会在哪里,会是什么样子。”
林晓阳看着眼前这个挺拔的青年,看着他眼中闪烁的理想光芒,喉咙有些发紧。他再次拿出手机,翻到那封充满愤怒和绝望的信件照片,还有那页署着“天明”、画着小太阳的回信。张宇看着照片,眼神温柔下来,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太阳图案,低声说:“它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最后一位,是那位在信中哭诉丈夫出轨、生活无望、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的绝望主妇。林晓阳根据信中提到的“城西菜市场”、“儿子小名叫豆豆”等信息,费了一番周折,最终在一个社区活动中心里找到了她——李芳。
活动中心里人声鼎沸,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李芳穿着一件印着向日葵图案的围裙,正手脚麻利地指挥着几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妇女布置场地,桌上摆满了各种自制的手工点心和水果。她脸上带着忙碌的红晕,眼神明亮,笑声爽朗,与信中那个被生活压垮的女人截然不同。
“那时候,感觉天都塌了。”李芳一边麻利地切着水果,一边对林晓阳说,语气里没有了当初的怨怼,只剩下一种历经风雨后的豁达,“整天以泪洗面,觉得活着没意思,连儿子都不想管了。那封信,是我在又一次和那个没良心的吵完架后,抱着儿子哭的时候写的。写完了,也不知道能寄给谁,就听楼下邻居提过一嘴那个‘阳光信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投了进去。”
她将切好的水果摆进漂亮的果盘里,动作利落。“收到回信那天,我正打算抱着儿子从楼上跳下去。”她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信很短,但字字句句都戳在我心窝子上。信里说,‘世界塌了,就自己把它重新垒起来。你还有豆豆,你是他的天。’信里还说,‘女人不是藤蔓,离了男人也能活出个样子来。为自己活一次。’最后那个小太阳,画得有点歪,但特别……特别暖。”
李芳停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