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这儿最合适。恭喜我们未来的白衣天使!”
向日葵硕大的花盘微微低垂,仿佛在向这间小店致意。没过多久,王阿婆拄着拐杖,颤巍巍地也来了。她布满皱纹的手里捧着一个软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个用柔软羊绒线织成的眼罩,深蓝色,针脚细密,正中央还用浅色的线绣了一个小小的、弯弯的月亮。
“明远啊,”王阿婆把眼罩塞进陈明远手里,“你总说天亮就知道光来了,可这眼皮也得歇歇不是?戴上这个,遮光,舒服!小雨要去学本事了,好,真好……”老人絮絮叨叨,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欣慰。
陈明远摩挲着那柔软温暖的织物,指尖感受着那弯月亮的轮廓,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谢谢阿婆,很舒服。”
小雨站在一旁,看着窗台上的向日葵,又看看陈明远手里的眼罩,再看看自己那张被郑重收在透明文件袋里的通知书,上面“天明”的凸点清晰可辨。一种沉甸甸的、饱胀的情绪充盈在胸口,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眨了眨发酸的眼睛。
几天后,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推开了按摩店的门,他是慕名而来,饱受肩周炎困扰。陈明远为他按摩时,手法精准,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了疼痛。男人舒服地喟叹一声,看着陈明远始终平静闭目的面容,忍不住好奇地问:“师傅,都说您这手艺神了。可您……真的一点都看不见?”
陈明远手上的动作未停,只是微微侧了侧头,仿佛在倾听空气中某种无声的讯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口刚送完货回来的张伯恰好听见,洪亮的嗓门立刻响起:“看不见怎么了?天明就有光!心里亮堂着呢!”
正在帮王阿婆签收药店的赵姨也探进头来,笑着接话:“就是!咱们陈师傅心里那盏灯,亮得很!”
柜台后面,假装整理单据的小雨抬起头,目光扫过窗边的向日葵,扫过陈明远手腕上那个安静记录心跳的智能手环,最后落在他沉静专注的侧脸上。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因为天明就有光啊。”
店里的几个人,林姐、王阿婆、张伯、赵姨,连同刚刚说话的中年男人,都愣了一下,随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