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不要为我的事急躁等待是法律人最重要的修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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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3章 不要为我的事急躁等待是法律人最重要的修行(4/11)

补充材料,留在讯问室加班。十一点整,陈砚舟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纸袋。他将其中一个推给她:“便利店关门前买的,热的。”

是红豆沙汤圆,瓷碗尚存余温。

他拉开对面椅子坐下,没碰自己的那份,只静静看她吃。她舀起一颗,糯米皮软糯,豆沙甜而不腻,热流顺着食道滑下,暖了胃,却没暖透心。

“周临川知道你母亲的事吗?”她忽然问。

他握着汤匙的手几不可察一顿。

“他知道。”他答,“他亲自修改过我母亲的用药记录。把‘吗啡缓释片每日两次’,改成‘每日三次’。多出来的那一剂,加速了肝肾代谢衰竭进程。”

林晚勺子停在半空。

“他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父亲当年,查到了他父亲收受医药回扣的原始凭证。”陈砚舟声音很轻,像在陈述天气,“周医生死后,那些凭证,连同他办公室保险柜里的全部资料,一夜之间消失。而我父亲,三个月后突发心梗去世——尸检报告写‘基础性心脏病,诱因不明’。”

窗外,一辆警车呼啸而过,红蓝光芒短暂掠过墙面,如血光一闪。

林晚放下勺子,汤圆浮在微漾的汤面上,像几粒凝固的星子。

“所以你等了十年。”她说。

“不。”他抬眼,目光沉静如深潭,“我等了十一年零四个月。从我母亲咽气那刻起,我就在等一个能站上法庭、指认他的人。”

她忽然明白了那张旧照片为何被他随身携带——不是怀念,是标尺。用少年时并肩而立的高度,丈量如今隔案相望的距离。

开庭前七十二小时,变故突生。

林晚在证人休息室接到一通电话。号码隐藏,语音经过变声处理,低沉如砂砾摩擦:

“林小姐,你母亲葬礼那天,周先生送的白菊,花瓣上有没有露水?”

她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母亲葬礼是三年前冬至。那天下雪,殡仪馆外积雪盈寸。所有花束都覆着薄霜,唯独周临川送的那捧白菊,花瓣舒展,水珠晶莹,像刚从春日枝头采下。

她当时还笑着对周临川说:“这么冷的天,花竟像活的一样。”

他抚了抚她鬓角,声音温柔:“只要你想,冬天也能开出春天。”

此刻,电话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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