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我以为那是终点。直到上个月,我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附件是一段视频。”
他闭了闭眼:“视频里,是我女儿昭阳。她坐在心理咨询中心的沙发里,对着镜头说话。背景音里,有两位男士交谈。一个声音说:‘陈教授坚持要加伦理审查模块,太麻烦。’另一个说:‘那就让他审。反正签发密钥,我们随时能绕过。’”
林晚心头一震。
那段视频,她从未听闻。
“视频最后,”沈砚舟声音沙哑,“昭阳看着镜头,说了一句话:‘如果连相信光的人都开始造暗室,那我宁愿,永远闭上眼睛。’”
他睁开眼,目光如淬火之刃:“所以,我来了。不是为了减刑,不是为了脱罪。是为了让这句话,被听见。”
法庭鸦雀无声。
审判长久久未语,最终缓缓点头:“证人证言,记录在案。”
休庭铃响。
林晚收拾材料时,发现卷宗最底下,压着一张便签。
字迹清峻,是沈砚舟的笔迹:
【林晚:
‘海葵’服务器主控密钥,我已移交至你邮箱附件。
密码是你第一次来恒晟调查时,问我借的那支笔的编号——BIC4712。
别谢我。
谢昭阳。
她一直记得,你递给她矿泉水时,瓶身凝着水珠,像一颗没落下的泪。】
林晚攥紧便签,指节泛白。
她忽然想起结案那日,沈砚舟站在市检大楼门口,递给她一瓶水。她拧开喝了一口,水凉而涩。他望着远处,说:“林检察官,你知道为什么洗钱案最难办吗?”
她摇头。
“因为钱本身没罪。”他说,“有罪的,是让钱变得‘看不见’的人。”
那时她不懂。
如今才懂,他真正想说的是——
有罪的,是让真相变得“看不见”的人。
而有些人,穷尽半生,只为凿开一道缝。
当晚,林晚独自留在办公室。
电脑屏幕幽光映着她的脸。邮箱附件已下载完毕。她输入密码:BIC4712。
解压成功。
文件夹命名为【海葵·终版】。
点开,是三百二十七个子文件夹,按日期排列。她点开最新一个——【20231015】。
里面只有一份文档:《海葵系统全量日志·含哈希指纹溯源》。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