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司法鉴定中心的服务器、省高院的档案云端、甚至检察院的内部备份库。当指令最终汇入林氏集团总部的地下数据中心时,整张地图已变成燃烧的血色网络。
他抓起桌上冰冷的配枪,枪管在掌心留下汗渍。窗外,城市天际线泛起灰白的晨光,林氏乳业广告牌上的蛇形LOGO在曦微中扭动。齐锋将最后一颗子弹压进弹匣,金属碰撞声清脆地划破寂静。
“准备活检手术。”他对着骷髅图标说,手指扣上扳机保险。
第九章终局审判
法庭的青铜门在身后合拢时,齐锋听见自己心跳撞击肋骨的声音。被告席的木质围栏散发着消毒水味,像座精心打磨的囚笼。他松开领带结,布料摩擦过喉结的淤青——那是昨夜王振海派来的人留给他的纪念品。旁听席第一排,林哲摩挲着蛇纹丝帕的铂金镶边,嘴角噙着看马戏表演般的笑意。
“被告人齐锋,你被指控伪造证据、非法窃取商业秘密等七项罪名。”审判长的声音从高高在上的法台传来,法槌在实木桌面敲出沉闷的回响,“是否认罪?”
空调冷风裹挟着林哲的古龙水味飘过被告席。齐锋的目光扫过公诉席,新上任的检察官正低头整理卷宗,袖口露出崭新的百达翡丽——那是林氏集团年会特供款。他想起陈雅雯跳楼前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他们连眼泪都能标价。”
“我认罪。”齐锋的声音在麦克风里激起细微的电流杂音。旁听席响起压抑的骚动,林哲的指尖在丝帕蛇眼位置轻轻点了两下。
“但我的罪行远不止于此。”他抬起手腕,廉价电子表表盘突然亮起幽蓝光芒,“去年三月,我在市司法鉴定中心篡改了十二份DNA样本的温控记录。”旁听席后排的记者们同时挺直脊背。
审判长皱眉敲响法槌:“与本案无关的陈述——”
“去年六月,我入侵省高院档案云端,删除了三起土地强拆案的现场录像。”齐锋提高音量,电子表蓝光转为暗红。林哲摩挲丝帕的动作骤然停止。
“肃静!”法槌的敲击声变得急促。两名法警从侧门阴影里向前移动,金属徽章在制服肩章上反射着冷光。
“今年一月,我向检察院备份库植入蠕虫病毒。”齐锋解开衬衫第一粒纽扣,露出锁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