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了,是不是?用您儿子?用那笔钱?”
张阿姨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他们……他们说……要是我不改口,就让我儿子……让他……林检察官,我儿子刚找到工作,他不能出事啊!那钱……那钱我们一分都没敢动啊!真的!”她语无伦次,双手紧紧抓住林默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阿姨,您听我说。”林默反手握住她冰冷颤抖的手,“害怕没有用。他们现在能用钱和威胁堵住您的嘴,以后就能用同样的方法去害别人。王大哥就白死了吗?他女儿永远等不到一个公道了吗?”她停顿了一下,直视着张阿姨的眼睛,“现在,有一个机会。上面派了专门的人来查这件事,他们比那些人更大,更公正。您只需要把您看到的,把您经历的,原原本本告诉他们。我向您保证,我们会尽全力保护您和您儿子的安全。”
张阿姨怔怔地看着林默,看着这个年轻女检察官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她想起了王建国憨厚的笑容,想起了那个哭泣的小女孩,想起了自己这些日子夜夜被噩梦惊醒的恐惧。一股混杂着愧疚、愤怒和微弱希望的情绪在她胸中翻腾。
“真……真的能行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也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期盼。
“我们别无选择,阿姨。”林默的声音斩钉截铁,“要么永远活在他们的阴影下,要么,拼一次。”
接下来的几天,林默像一只在暗影中穿行的猫。她避开了所有可能被监控的通讯方式,靠着最原始的方法——在不同的地点,用不同的公用电话,或者通过陈阳绝对信任的渠道——小心翼翼地联络着那些曾被威胁、被收买、或因恐惧而沉默的证人。
她找到了当初负责调取监控却被“系统故障”搪塞的技术员小刘。他躲在一家嘈杂的网吧角落,对着伪装过的林默,满脸羞愧和不安:“林姐……对不起……那天,是科长亲自下的命令,让我……让我把那段监控覆盖掉……他说是上面的意思,不照做,我饭碗就没了……”
她联系上了那位曾因坚持车辆鉴定结果而被领导“谈话”的老交警。他在自家楼下的小花园里,借着昏暗的路灯,递给林默一个皱巴巴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