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的、经过特殊加密处理的备用手机进行,且每次通话不超过三十秒。
接下来的两天,方明感觉自己像在刀尖上跳舞。他白天在检察院处理着无关紧要的文书工作,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内心却时刻紧绷着那根弦。每一次口袋里的加密手机震动,都让他心跳加速。赵卫国的信息简短而精准,如同在黑暗中投下的坐标。
“目标一:辅导员王梅,现居城南教师公寓3栋502。安全状态:未知。风险:中。建议:速访。”
“目标二:技术员孙强,三年前辞职,现经营‘强子汽修’,城西汽配城B区12号。安全状态:正常。风险:低。可尝试接触。”
“目标三:法医徐正明,退休后返聘市医科大司法鉴定中心顾问。住址:学院路专家楼1单元301。安全状态:警惕。风险:极高!暂勿接触,待查。”
方明利用午休和下班后的时间,如同幽灵般穿梭在城市的不同角落。他见到了辅导员王梅,那位曾经温和的女教师如今两鬓斑白,眼神里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丝惊惶。当方明隐晦地提起苏晚晴的名字时,她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反复念叨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然后近乎粗暴地将方明推出了家门。门关上的瞬间,方明听到了门后压抑的、带着恐惧的啜泣声。
在城西汽配城油腻嘈杂的环境里,方明找到了技术员孙强。这个曾经的精干小伙如今已微微发福,满手油污,正钻在一辆车的底盘下。当方明以“校友叙旧”的名义提起苏晚晴案时,孙强从车底钻出来,眼神复杂地看了方明一眼,用力擦了擦手上的油污,压低声音:“兄弟,听我一句劝,那案子……水太深了。当年我就觉得不对劲,可人微言轻,能怎么样?现在?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老婆孩子热炕头。”他拍了拍方明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警告,“别查了,真的,命要紧。”
两次接触,无功而返,却更印证了赵卫国的判断——联盟的阴影无处不在,恐惧早已根植人心。
第三天清晨,方明刚踏入检察院大门,口袋里的加密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他闪身躲进无人的楼梯间,接通电话。
赵卫国的声音从未如此急促,带着一种压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