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了。”赵振宇抿了一口清酒,慢条斯理地说,“都是为周先生分忧罢了。不知陈生对哪些项目感兴趣?内地的情况,和香港这边,规矩还是不太一样的。”
“规矩是人定的嘛。”陈默轻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我感兴趣的,是那些……需要‘特殊处理’才能产生价值的资产。比如,一些因为‘意外’而暂时搁置的地块,或者,某些因为‘纠纷’而无法顺利开发的资源。”他刻意加重了“意外”和“纠纷”的语气。
赵振宇眼神微动,但表情依旧平静:“哦?陈生消息很灵通啊。不过这类项目,风险高,周期长,变数也大。周先生一向要求稳中求进。”
“高风险才有高回报。”陈默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赵总,明人不说暗话。我既然能找上门,自然有我的门路和底气。我听说,周先生在内地处理这类‘麻烦’,手段向来干净利落,不留后患。比如……几年前那几个闹得挺凶的钉子户?还有那个不识相的财务经理?最后不都‘意外’收场了吗?这种效率,让人佩服。”
赵振宇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锐利起来:“陈生,这些话可不能乱说。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传闻罢了。做生意,讲究的是合法合规。”
“合法合规?”陈默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赵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这次来,看中的就是周先生处理‘疑难杂症’的能力。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确保我看中的东西,能干干净净、顺顺利利地落到我手里,没有任何后续的‘小麻烦’。就像……”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赵振宇,“就像周先生当年处理掉那些知道他太多秘密的人一样,干净,彻底。”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滞。赵振宇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变得冰冷而危险。他死死盯着陈默,仿佛要穿透那副精心伪装的商人皮囊。
“陈生,”赵振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寒意,“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些话,可不是普通生意人能说的。”
陈默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从容的商人面具:“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