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们的谈话需要录音,可以吗?”
“可以。”周正很配合。
“首先,关于您通过检察院匿名系统提交的视听证据,后台记录显示提交人信息关联的是您的内部识别码,也就是实名提交。对此,您有什么解释?”
“我选择的是匿名提交。”周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我反复确认过选项。至于系统为什么会显示我的名字,我不知道原因。我怀疑系统被入侵或篡改。”
“有证据吗?”林薇追问。
“我没有技术能力证明这一点。这需要检察院自查。”周正回答。
“那么,证据本身呢?”林薇将打印出来的鉴定报告关键部分推到周正面前,“技术鉴定显示,视频关键帧存在不自然的像素跳跃和扭曲,录音背景有疑似后期覆盖的杂波。您对此是否知情?这些痕迹是否与您有关?”
周正的目光扫过报告,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我收到证据时,就发现了视频的异常。这也是我最初没有直接报警,而是选择匿名提交的原因之一。我怀疑证据在到我手之前,或者更早,就被人动过手脚。但我收到的原始文件就是如此。至于录音,我当时没有设备进行深度分析。”
“您收到的?”林薇捕捉到关键信息,“您是说,证据并非您亲自获取,而是有人匿名寄给您的?”
“是的。一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包裹,直接放在了我家门口。”周正回答。
“包裹还在吗?里面的原始载体呢?”
“包裹是普通纸盒,被我处理掉了。原始载体是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U盘和一张打印的截图,我已经提交给检察院了。”周正顿了顿,“林检察官,技术上的瑕疵,或许是有人故意留下的‘污点’,目的是让这份证据失去效力,甚至反过来构陷提交者。但你不能否认视频里记录的内容——赵明远对陈雪的暴力行为,以及陈雪坠楼前两人的位置关系。这些画面本身,没有经过拼接伪造。”
林薇沉默了。周正的话逻辑清晰,直指核心。他承认了证据的“污点”,却将矛头指向了更深的黑手。他的坦诚,反而让林薇心中的天平微微倾斜。一个伪造证据的人,会如此坦然地承认证据有问题吗?
“最后一个问题,周正同志。”林薇直视着周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