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证件和钥匙?林墨的心猛地一沉。这不仅仅是调查,这是变相的隔离和软禁!对手的目的昭然若揭——彻底切断她与周正非案的所有联系,将她困在“纪律审查”的泥潭里,动弹不得。
“刘组长,”林墨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理解组织的程序。但我目前负责的几个案件,尤其是‘周正非自杀案’,正处于关键阶段,疑点重重,突然更换承办人,恐怕……”
“院里已经做了统筹安排,你的工作会由其他同志妥善接手。”刘组长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林墨同志,配合调查是你的义务。请相信组织会查清事实,还你清白。现在,请交出证件和钥匙。”
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林墨知道,任何辩解和争取在此刻都是徒劳。她沉默地从制服内袋里取出深蓝色的检察官证,又从钥匙串上解下办公室钥匙,轻轻放在桌面上。证件上庄严的国徽和她的照片,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谢谢配合。”刘组长示意旁边的记录员收好证件和钥匙,“调查期间,请保持通讯畅通,未经允许不得离开本市。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走出纪检组办公室,走廊里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斜射进来,在光洁的地砖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却驱不散林墨周身弥漫的寒意。她感到无数道无形的目光从各个办公室的门缝里透出来,带着探究、同情、幸灾乐祸,或者更深的冷漠。她挺直脊背,目不斜视地走向楼梯间,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
回到公诉处楼层,气氛更加诡异。原本忙碌的办公室此刻异常安静,同事们看到她,眼神闪烁,有的欲言又止,有的干脆低下头假装忙碌。她的办公室门敞开着,助理小陈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手足无措。
“林处……”小陈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他们刚才来过了,说……说要暂时封存您办公室的文件和电脑……”
林墨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她快步走进办公室。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办公桌抽屉被拉开,文件柜门虚掩,电脑主机箱的侧盖被卸下,几个技术科的人正在里面操作着什么。她的私人区域,她存放卷宗、笔记、物证的地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