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的一部分。”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听着,林夏,别管我了。他们把我弄进来,就是想切断我们的联系,让你孤立无援。接下来,他们会全力对付你。周正,郑明远……他们是一张网。”
“那怎么办?”林夏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账本……”
“账本还在外面。”陈岩的目光变得无比凝重,“猴子在跟一条新线,关于郑明远那个海外账户的资金最终流向,可能指向更上面的人。但现在……”他摇了摇头,“我被盯死了,猴子一个人太危险。”
他忽然身体前倾,几乎贴在玻璃上,用只有林夏能看清的口型无声地说了一个词:“U盘。”
林夏心脏猛地一跳。
陈岩迅速坐直,仿佛刚才的靠近只是无意的动作。他抬起手,看似随意地整理了一下囚服的领口,手指却极其隐蔽地指向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然后,他对着通话器,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说:“林夏,记住!别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那些看起来在帮你的人!保护好自己!”
会见时间结束的铃声刺耳地响起。警卫上前催促。
陈岩最后深深地看了林夏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嘱托,有警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诀别。他放下通话器,转身,跟着警卫走向铁门深处,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沉重。
林夏僵在原地,直到警卫示意她离开。她木然地起身,走出会见室。看守所走廊冰冷的水泥墙壁散发着寒气。她下意识地将手伸进外套口袋,指尖触到一个冰冷坚硬的金属物体。
不是她的录音笔。
是一个小巧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U盘。
它是什么时候被放进来的?是陈岩刚才整理领口时?还是他靠近玻璃的瞬间?林夏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耳膜里奔涌。她紧紧攥住那个U盘,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陈岩最后的口型和眼神在她脑中反复闪现。
U盘里是什么?是账本?是证据?还是……指向那个内鬼的线索?
她抬起头,看向看守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冰冷的雨丝敲打着玻璃,模糊了外面的世界。陈岩被捕,她被严密监控,对手已经亮出了獠牙。而此刻,这个小小的U盘,像一枚滚烫的炭火,沉甸甸地躺在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