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方检察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滨江新城项目我们集团是合法中标……”
“林陌记者生前留下了一份名单。”方远打断他,直接抛出了杀手锏,“上面有您的名字,和王副检察长——哦,现在是周检察长了。”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方远能听到电话那头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你在哪?”王建业的声音干涩。
“电话里不方便。明天上午十点,西郊观澜茶社,二楼雅间‘听雨轩’。一个人来。”方远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方远提前到了观澜茶社。他选的位置能看到“听雨轩”的入口。九点五十五分,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身材微胖、面色凝重的中年男人独自走了进来,径直走向“听雨轩”。正是王建业。
方远没有立刻过去。他观察着四周,确认没有可疑人员尾随王建业。十分钟后,他才起身,走进了“听雨轩”。
王建业独自坐在茶桌旁,面前的茶杯一口未动。看到方远进来,他抬起头,眼神复杂,有警惕,有恐惧,还有一丝……绝望?
“方检察官,那份名单……”王建业开门见山,声音沙哑。
方远在他对面坐下,没有拿出任何文件,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王董事长,林陌是怎么死的?”
王建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端起茶杯,手却在微微发抖:“我……我不知道。我跟他不熟。”
“名单上写得很清楚,你通过关联公司,向周世明指定的账户输送了七百万,换取滨江新城核心区建材的独家供应权。”方远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这够你在里面待上十年。而且,以周世明的手段,你觉得他会让你活着走出监狱吗?”
王建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放下茶杯,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指节发白。
“我……我也是被逼的!”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当时那个项目,没有周世明点头,根本拿不到!他暗示我……不,是明示!如果不按他的规矩来,建业集团就别想在市里立足!那七百万……是买路钱!是保护费!”
“所以,林陌查到了这些,他就必须死?”方远紧盯着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王建业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