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打在通道入口处的铁皮墙上,溅起刺目的火花。方岩一个侧扑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的弹道,冲进了黑暗的甬道。他不敢回头,肺部火辣辣地疼,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力量支撑着他亡命狂奔。
通道尽头是另一扇半开的铁门,外面连接着更庞大的厂区。方岩冲出门,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他立刻矮身,借助半人高的杂草和废弃设备的掩护,朝着记忆中围墙缺口的方向狂奔。身后,仓库里传来愤怒的咆哮和急促的脚步声,两个杀手都追了出来。
子弹不断在身旁的杂草丛和生锈的机器上炸开,泥土和碎屑飞溅。方岩利用复杂的地形左冲右突,每一次变向都伴随着子弹的呼啸。他能感觉到肩膀一阵灼痛,一颗子弹擦过,带走了皮肉,鲜血迅速染红了衬衫。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和速度。
围墙缺口就在前方!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了过去,翻滚着跌出围墙,重重摔在墙外的泥地上。他顾不上疼痛,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冲向停在街角的旧车。拉开车门,发动引擎,轮胎在泥地上疯狂打滑,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后视镜里,两个杀手的身影出现在围墙缺口,对着远去的车尾徒劳地举枪。方岩猛踩油门,心脏狂跳,直到后视镜里再也看不到纺织厂的轮廓,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肩膀的剧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他撕开衬衫下摆,草草包扎了一下伤口,鲜血很快又渗透出来。
不能去医院。郑国强的手眼通天,医院必然是第一个被监控的地方。
他强忍着疼痛和眩晕,驱车在市区复杂的小巷中穿梭,不断变换路线,确认没有跟踪后,最终将车停在一个老旧居民区深处。他需要处理两件事:藏好证据,联系老马。
证据——那个存有服务器日志、IP追踪记录和镜像备份的U盘,此刻比他的命还重要。他需要一个绝对安全、难以追踪的地方。公共储物柜。大型交通枢纽的储物柜,人流密集,监控死角多,且使用现金支付,不留电子痕迹。
他驱车前往市中心的中央火车站。混杂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他压低帽檐,忍着肩膀的剧痛,走向一排排自助储物柜。他选择了一个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