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基层岗位。他住城北老机床厂家属院,具体地址我记下了。”
“事不宜迟。”方岩站起身,“我们分头走。您先回安全的地方,我去找他。”
“小心点!”周正武叮嘱道,“那地方鱼龙混杂,别又被盯上。”
城北老机床厂家属院是典型的国企老旧小区,红砖楼外墙斑驳,楼道里堆满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和潮湿的气息。方岩绕了几圈,确认无人跟踪后,才按照地址找到张伟家所在的单元楼。他敲响了三楼一扇锈迹斑斑的防盗门。
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苍白、带着深深倦意和警惕的脸。男人约莫四十多岁,头发稀疏,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正是张伟。
“你找谁?”张伟的声音沙哑,眼神躲闪。
“张伟师傅?”方岩出示了警官证,但用手遮住了姓名和编号,“市局刑侦支队的,想向您了解点情况。”
看到警官证,张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下意识地想关门,却被方岩用脚抵住门缝。
“张师傅,别紧张,只是私下聊聊。”方岩的声音尽量放得平和,“关于去年鉴定中心丢失车牌的事,还有……物证鉴定科的一些流程。”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张伟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发抖,“你们别来找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反应过于激烈,反而印证了方岩的猜测。方岩压低声音,语速加快:“张师傅,我知道你害怕。但有人利用鉴定中心,利用你们的专业,在伪造证据,陷害无辜的人!林志强案,还有之前七起案子,可能都是这样!那些所谓的‘完美证据’,可能是假的!有人在调包样本!”
张伟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漏洞太明显了!”方岩盯着他的眼睛,“车牌丢失,内部安保疏漏,这可能是他们渗透的渠道。张师傅,你当时负责安保,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或者……你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张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靠在门框上,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过了许久,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我不敢说……他们会杀了我……杀了我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