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布控,只观察,绝对不要靠近。我们三个,准备一下,立刻去丰泰。”
“岩哥,太冒险了!”耗子急道,“他们肯定有准备!而且‘清理钉子’的指令刚下,他们很可能就在那里设了陷阱等我们!”
“正因为指令刚下,他们可能还没来得及完全布置好,或者……正在处理某个‘钉子’。”方岩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不能等。被动就是死路一条。”他迅速检查着随身携带的装备——一把改装过的强光手电,一支高压电击器,还有藏在靴筒里的战术匕首。复仇的火焰在胸腔里灼烧,但越到这种时刻,他骨子里检察官的冷静逻辑反而占据上风,每一个动作都精准、高效。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三人驾驶着一辆毫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如同幽灵般融入滨江西郊的黑暗。远离了城市的灯火,废弃的丰泰化工厂像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匍匐在荒野之中,高耸的烟囱和锈迹斑斑的管道轮廓在惨淡的月光下显得狰狞而诡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不适的化学药剂残留气味。
按照耗子的指引,他们在距离厂区一公里外的一处树林边缘弃车。老赵安排的人已经在此接应,带来了热成像仪和微型无人机。
“厂区东南角,靠近原料仓库的位置,有集中热源,大约五到七人。”负责监控的兄弟低声汇报,将热成像屏幕递给方岩,“仓库内部也有两个热源,靠得很近,一个静止,一个……似乎在移动?动作幅度不大。”
方岩的心猛地一沉。静止的热源……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象最坏的结果。“耗子,用无人机,低空贴过去,看仓库窗户。”
微型无人机无声地升空,如同暗夜中的蝙蝠,灵巧地避开厂区外围几个还在运转的监控探头(耗子早已标记了它们的盲区),悄然贴近原料仓库高处一扇破损的玻璃窗。传回的画面让安全屋里的窒息感瞬间降临在每个人心头。
仓库内部空旷而破败,只有几盏昏黄的应急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画面中央,一个男人被反绑在一张铁椅上,低垂着头,满脸是血,正是团队里负责外围接应和部分物资采购的成员——小武!他的一条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经断了。一个穿着黑色背心、露出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