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留的线索,将目标死死锁定在方岩团队身上。通缉令贴满了大街小巷,方岩那张多年前的检察官证件照被翻出,旁边标注着“极度危险”。
耗子成了第一个倒下的。他技术精湛,但身体素质最弱,长期的神经紧绷和逃亡的颠簸耗尽了他的体力。在试图潜入一个废弃工厂寻找补给时,触发了警方布设的移动感应警报。刺耳的警报声中,数辆警车从不同方向包抄而来。耗子哮喘发作,脸色青紫,几乎无法呼吸,他挣扎着将最后一枚存储着团队通讯密钥的微型芯片塞进下水道缝隙,然后瘫倒在地,被冰冷的手铐锁住手腕。在被拖上警车前,他最后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嘴角竟扯出一丝扭曲的笑意——值了。
消息通过隐秘渠道传到方岩耳中时,他正和老钟、小武藏身在一辆偷来的破旧货柜车里,颠簸在远离滨江的省道上。车厢里弥漫着机油和汗水的混合气味,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耗子……栽了。”老钟的声音沙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布满血丝。
小武靠坐在角落,断臂处裹着渗血的纱布,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闻言只是闭了闭眼,呼吸沉重。
方岩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冰冷的枪柄。耗子的被捕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头狠狠剜了一下。他仿佛能看到耗子在审讯室里,面对那些他曾嗤之以鼻的司法程序,倔强地沉默着。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计划不变,去边境。老钟,联系‘蛇头’。”
追捕的网越收越紧。警方似乎锁定了他们的逃亡方向,沿途的关卡检查变得异常严格。在一次绕过县城的盘查点时,他们遭遇了伏击。不是警察,而是杜威残余的死忠分子。这些人如同疯狗,在杜威帝国崩塌后,将所有的仇恨都倾泻在方岩身上。
枪声在偏僻的乡道上骤然响起。子弹打在货柜车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老钟猛打方向盘,货柜车在土路上剧烈甩尾,几乎侧翻。
“岩哥!带小武走!”老钟嘶吼着,猛地推开车门,滚落在地,同时拔出腰间的双枪,对着追来的车辆疯狂开火,用凶猛的火力压制对方,为方岩和小武争取时间。
“老钟!”方岩目眦欲裂。
“走啊!”老钟头也不回,咆哮着,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