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临没有说话。他站在阴影里,双手插在裤兜,指尖隔着布料深深掐进掌心。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冰冷的愤怒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他想起林正南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谆谆教导的脸,想起张颖笔记里那个可疑的签名,想起省厅内部那个高权限的扫描账号。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早已张开,而他,还有锅炉房里这几个人,不过是网中几只不自量力的飞虫。
“产业链?”姜临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不,陈默。这是规则。”他缓缓走出阴影,站到屏幕前,手指点在那七对日期上。“一条用鲜血和司法污点写成的晋升规则。”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想想看,为什么是这七起案子?为什么手法要模仿周枭?为什么偏偏选在升迁公示期前后?”他语速不快,每一个问题都像重锤敲在鼓面上,“因为模仿周枭,就能把案子定性为‘悬案’、‘疑案’,甚至‘意外’和‘自杀’。因为发生在公示期,就能让调查变得敏感、仓促,甚至被刻意引导。最关键的是——”
姜临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锅炉房冰冷的空气刺得肺叶生疼。“最关键的是,这些案子,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结果:证据失效,调查终止。就像五年前周枭的案子一样!‘意外污损’!这才是核心!”
老马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爆出精光:“你是说……那些案子里的关键证据,也都被‘污损’了?”
“不然呢?”姜临反问,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如果证据确凿,凶手伏法,这案子就成了铁案,还怎么‘意外’?怎么‘自杀’?又怎么能让某个特定的人,踩着受害者的尸体,顺理成章地‘解决’了麻烦,彰显了‘能力’,然后……升官发财?”
孙国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狗日的!他们……他们用周枭这把刀杀人,再用‘污损’这把刷子,把血擦干净!最后,官帽戴稳了,凶手逍遥了,我们这些死了亲人的……连个说法都讨不到!”
“对!”姜临斩钉截铁,“这就是‘污点规则’!制造一起无法侦破的命案(污点),利用它带来的‘麻烦’和‘压力’,让特定的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