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不,你比我强。”张敬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当年的我,太急了,证据没固定好,就想把顾明远拉下来,结果被他反咬一口。但你不一样,你已经拿到了他的核心证据,已经把他抓起来了,你已经赢了一半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小沈,你记住,我们公诉人,办的不是案子,是别人的人生,是公平正义。遇到这点挫折,算什么?当年我被人举报,被所有人质疑,我都没放弃,你怎么能放弃?顾明远现在就是在虚张声势,他越是疯狂反扑,就说明他越害怕,他怕你把他的罪证全都挖出来,怕他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师父,我没放弃。”沈砚抬起头,看着张敬山,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芒,“就算是被停职,就算是被所有人质疑,我也绝不会放过顾明远。”
“好,这才是我带出来的徒弟。”张敬山笑了,“我今天来,除了给你这些材料,还有一个消息。当年被顾明远撞伤的那个竞争对手,叫周建斌,我前阵子联系上他了,他现在在云南隐居,当年的事,他一直记着,他愿意出来作证,指证顾明远。还有,当年收顾明远贿赂的江城银行原行长刘建国,已经被省纪委监委采取留置措施了,他为了立功,已经交代了当年顾明远向他行贿1200万的全部事实。”
这句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沈砚眼前的黑暗。
他猛地站起身,看着张敬山,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师父,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张敬山点了点头,“我这十年,也没闲着。我一直在盯着顾明远,一直在找这些证据,就是等着今天。现在,这些东西,都交给你了。小沈,站起来,把顾明远这个畜生,彻底送进地狱。别让那些受害者,等得太久了。”
沈砚看着师父,看着手里的文件袋,积压了几天的情绪,终于忍不住了,眼泪掉了下来。他对着张敬山,深深鞠了一躬:“师父,谢谢您。”
从那天起,沈砚重新振作了起来。他一边配合纪委的调查,一边把师父带来的线索,偷偷交给了林溪,让她带着专案组的人,顺着线索,继续核查,固定证据。
周建斌从云南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