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两个无辜的年轻人,替凶手坐了牢。您难道就不想,在有生之年,纠正当年的错误,说出真相,给死者一个交代吗?”
“我们已经掌握了沈烈杀死周建军的全部证据,两个当年的现场目击证人,已经向我们交代了当年的全部真相,我们已经启动了案件复查,一定要把沈烈绳之以法。现在,我们需要您的帮助,需要您说出当年的真相,拿出当年的尸检原始数据,还原死者的致命伤,锁定真正的凶手。”
郑明终于转过身,看着林默,眼里已经充满了泪水。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扑通一声,坐在了椅子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对不起死者,对不起我穿了一辈子的法医制服,对不起我这身白大褂啊……”郑明的哭声里,充满了悔恨和痛苦,“这十年,我每天都在做噩梦,梦见周建军浑身是血地站在我面前,问我为什么不给他申冤。我每天都活在愧疚里,我知道我错了,我当年不该害怕,不该出具那份假的尸检报告……”
哭了很久,郑明终于平静了下来。他站起身,从床底下拖出了一个旧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沓厚厚的资料,还有一个U盘。
“这是当年周建军尸检的全部原始数据,还有现场的照片,伤口的比对记录,我都留着,没敢扔。”郑明把资料递给林默,手一直在抖,“当年的尸检报告,是被人改过的。周建军的致命伤,是头部的三处钝器伤,根据伤口的形态、力度、角度,能确定是同一个人,用同一根钢管,连续击打造成的,根本不是两个人造成的。而且,根据伤口的深度,能确定凶手的身高在180左右,惯用右手,而当年的两个凶手,陈虎身高170,刘伟身高172,都是左撇子,根本不可能造成这样的伤口。”
“当年,沈烈托人找到了我,给了我一大笔钱,还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按照他们的要求出具报告,就对我的女儿和孙子下手。我当时害怕了,就妥协了,出具了那份假的尸检报告。这十年,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郑明看着林默,眼里充满了恳求,“检察官,我愿意作证,我愿意把当年的真相全都说出来,我愿意出庭接受质证。我只求你们,能把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