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表示昨天傍晚还见过她,之后就没注意了。公寓管理员调取了监控,画面显示苏雯在昨晚八点左右匆匆离开,背着一个包,神色似乎有些紧张,之后就再没回来。
她去了哪里?为什么突然离开?是发现了什么?还是……被发现了什么?
林默站在苏雯空荡荡的公寓门口,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证据毁灭,停职审查,舆论抹黑,现在连唯一的知情人也失联了……四面楚歌。他感觉自己正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包裹,越收越紧,几乎要窒息。
夜幕再次降临。林默回到自己冷清的家中,身心俱疲。他瘫坐在沙发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他拿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他一遍遍刷新着信息,期待着苏雯能有一丝消息。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新信息!发件人正是苏雯!
林默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猛地坐直身体,手指颤抖着点开信息。没有文字,只有一个音频附件,文件名是一串乱码。
他立刻点开播放,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
音频里先是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接着是模糊不清的背景音,像是某种密闭空间里的回响。然后,一个刻意压低、带着浓重地方口音、分辨不出具体是谁的男声断断续续地传来,背景里似乎还有另一个更模糊的声音在说着什么,但完全听不清:
“……必须……处理掉……那个检察官……干净点……不能……再留后患……”
电流杂音猛地增大,淹没了后面的话语,音频戛然而止。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林默握着手机,僵在原地。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瞬间失去血色的脸。那句“处理掉那个检察官”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的耳中,在死寂的黑暗里反复回荡,带着赤裸裸的杀意。
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升,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他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却再也无法带来丝毫暖意。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无形的网已经收紧,勒住了他的咽喉。
“处理掉……”他无声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干涩得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