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我是方岩。我遇到麻烦了,关于一个案子,需要您的帮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苍老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吧,孩子。我这把老骨头,还能烧一烧。”
紧接着,他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老郑,郑为民,市检察院退休的老检察官,当年以“铁面”闻名,退休后深居简出。电话里,方岩同样言简意赅:“郑老,我是方岩。林世杰杀妻案,证据被毁了,人也被调走了。我需要您。”
电话里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然后是干脆利落的回答:“时间,地点。”
三天后的傍晚,方岩将车停在市郊一个废弃工厂改造的艺术区停车场深处。这里位置偏僻,灯光昏暗,鲜有人至。他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雨点开始敲打车窗,在玻璃上蜿蜒出冰冷的水痕。
一辆老旧的黑色桑塔纳缓缓驶入,停在他旁边。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朴素夹克、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下来,正是郑为民。他身形有些佝偻,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扫视周围时带着职业性的警觉。
“郑老。”方岩下车,低声招呼。
郑为民点点头,没多话,只是咳嗽了两声,声音有些沙哑:“进去说。”
他们走进一个由旧厂房改造的、尚未正式开放的咖啡馆。里面空旷而冷清,只有角落里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灯光下,一个穿着灰色风衣、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已经等在那里,正是周振国教授。他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小方,坐。”周教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神情严肃,“老郑也来了。情况我们都大致了解了。现在,说说你的想法。”
方岩坐下,将目前掌握的情况和盘托出,重点强调了证据被系统性地销毁和掩盖,以及林世杰庞大的势力网。“明面上的调查渠道已经被彻底堵死。我想,林世杰这种人,不可能只在国内活动。他庞大的资产,尤其是那些来路不明的部分,必然有海外通道。从资金流向入手,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周教授推了推眼镜,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摸板上滑动:“你的思路是对的。林世杰名下的集团公司,表面光鲜,但关联的离岸公司多达七家,注册地在开曼群岛、维京群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