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最接近现场的人身上。王猛被开除,说明他可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或者成了需要被踢开的棋子。他对王海涛的怨恨,或许是我们唯一能撬动的缝隙。”
郑为民沉默片刻,重重叹了口气:“小心驶得万年船。怎么联系他?他现在就是个惊弓之鸟。”
“他偶尔会在城南老汽配城那边拉活。”方岩早已做过功课,“我有个朋友认识那里的保安,能想办法递个话,约他私下见一面。地方我来选,尽量避开耳目。”
三天后,傍晚。南江市边缘,一个废弃的货运码头。咸腥的江风裹挟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巨大的龙门吊锈迹斑斑,像沉默的钢铁巨兽矗立在暮色中。江水拍打着布满青苔的堤岸,发出单调而空洞的回响。
方岩把车停在远离路灯的阴影里,熄了火。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远处江面上货轮的灯光如同鬼火,近处只有风声和水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晚的信息:“按时吃药,注意安全。我等你。”简短的文字像一道暖流,短暂地驱散了周遭的寒意和内心的紧绷。他将手机调成静音,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他裹紧外套,走向约定地点——一个废弃的集装箱堆场深处。角落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焦躁地踱步,脚下碾着碎石,发出沙沙的声响。正是王猛。几年不见,他比档案照片上苍老了许多,背微微佝偻,曾经壮实的身板显得有些松垮,脸上带着长期生活困顿和高度紧张留下的深刻痕迹。
“王猛?”方岩在几步外站定,声音不高。
王猛猛地转身,眼神像受惊的野兽,充满了警惕和敌意,上下打量着方岩:“你就是那个方检察官?找我干什么?我早不是警察了,跟你们没关系!”
“我知道你不是警察了。”方岩语气平静,试图缓和对方的紧张,“我来,是想问问三年前的事。林世杰别墅,他老婆被杀那晚的事。”
王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闪烁,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那么久的事,谁还记得!早结案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案子没结,只是被压下去了。”方岩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紧紧锁住王猛,“关键证据被毁了,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