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日程,但我本来就不会把很多东西写进去。这种事情任何一个有基本常识的导演都应该自己想得到,不是吗?我说他是个蠢货,有错吗?」
「————那你为什么要把最后一幕的全身镜头剪掉?」
「那个是有意为之。」雷德利点点头,「但是不是他们解读的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那个假肢道具有点假,放在最后一幕里显得有些丑陋,结果那些人又给我编了一套理由。
我都想给他们发个奖。」
「————结局?」
「结局不都是你们拍的吗?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那个时候正在医院里躺著呢。看粗剪版的时候,你们都对我原本的结局不满意,你还跟我吵了一架。那我就用这一版,我其实并不觉得有多好————」
陈诺喃喃道:「是这样?」
「没错,我说过了,创作者一旦把它说穿,电影就失去了灵魂。你看,你现在体会到了吧?」
老头说完,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说道:「我困了,还有1个小时才到纽约,我得先去睡一会,借用一下你的卧室,你不会介意吧?」
陈诺摇摇头。
「非常感谢。」雷德利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扶著椅背,打了个嗝,朝机舱后部那间卧室走去,嘴里还嘟囔著「困死了————该死的时差————」
陈诺坐在椅子上,侧头看向窗外。
机舱外面是三方英尺高空的太平洋,窗外一片漆黑,只有翼尖的航行灯在规律地闪烁0
许久,他伸手拿起面前那一小杯一直没有动过的酒,一饮而尽。
但他却不知道,他身后的那道门一关上,那个银发老头脸上的倦色和醉意就一扫而空,贼兮兮的笑了一下,嘀咕道:「————这下总该轮到我————」
然后老头一脸舒坦的伸了个懒腰,走向了那张大床。
一个多小时后,G650在暮色中降落在纽约机场的私人航站楼。
老头子拖著一个简单的行李箱下了机,但又过了不到四十分钟,一行七人又拿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登上了飞机。
打头的是乔治·沃克,跟在他后面的人,穿著一件宽松的驼色羊绒大衣,戴著帽子,还围著一条围巾,挡住了大半张脸,只看得见一点金色的发丝。
而她的小腹,在大衣的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