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的寒雪眼神中只有锐利的光。“你从哪里拿的?”林辰用十分不尊敬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寒雪,但是寒雪没有去责骂他,或许是她知道这个有时候傻傻的人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地想看出自己藏剑的地方。“是这个,放得下两柄剑的空间法器。”寒雪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闪耀的水晶,林辰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是目前的情况暂时不允许他们继续这样交谈下去了。
虎人纷纷咆哮着,冲向林辰和寒雪,林辰还在原地不动,而寒雪就已经如彗星般冲了出去,只见她体内的灵气溢出,覆盖在剑刃上,“嗤啦~”很快,寒雪的剑就割开了其中一头的血肉,里面的血液瞬间凝固,结出冰晶。林辰在远处看着,本来跑向他的兽人也被寒雪吸引过去了,他看着血液不断地撒落,他想起了斗兽场内那血腥的场面,他在犹豫,他不想杀人,任何人种。
他之前不断地催眠自己,杀死梁钊是意外,杀死梁钊是意外,他和寒雪可以跑啊,杀戮不是唯一选择,他又没有去劝说,因为很快寒雪已经被围在五个兽人中间,没有逃脱的机会。“喂!你还在干嘛!”寒雪已经是捉襟见肘,由于自己的特殊灵气攻击,第一只基本没威胁外,其余四只并没有受太重的伤,要是再这样下去,灵力下降,周旋不开,寒雪就会负伤,然后被杀死,所以她看着林辰就很气。
林辰手握住剑柄,颤颤巍巍地,始终没有拔起剑来,他也知道自己还在犹豫的样子很懦弱,但是他没办法抵制这种犹豫。然而,这时他百般无助时,他想起平时烦恼时就跑去那里排忧的说书先生。林辰仿佛眼前又看见了说书人,他那天跟林辰说过,他望着远处的天际,“小孩,人族在和同源的异族战斗时也是有恻隐之心的。但是,杀人只有零和无穷无尽之分,染上罪孽的双手无论用什么借口都无法洗净,就好像你去参军,你选择这样的路你就不再是庄稼人了。”
寒雪的灵力很快就要到达维持这种状态的极限了,“我...不再是庄稼人了吗?那我是什么?”林辰喃喃自语道。他抽出那把宝剑,陡然加速,像之前寒雪一样把灵气覆盖在剑上。乘其中一只虎不注意,“噗嗤”刺入它体内,“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