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电话里不能说?”满富力给秦奋倒了一杯上等的普洱。
“据小道消息,最近可能有间谍活跃于国内。”秦奋一脸认真地说道。
“哦,那和咱们有啥关系?”满富力不以为然,“该不会是要炸股市吧?”
满富力原本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一语成谶。
“还真让你猜对了!”秦奋严肃地回答道。
满富力笑着看着他,发现他竟然是认真的,这才收起了笑脸。
“这帮家伙用票子、妹子等等收买了一堆叛徒,帮着他们天量融券做空。”
“什么?!”
满富力难以置信,他猛然想起刚才王雲和实习生汇报的情形。
“难道是真的?”满富力内心开始慌了,“如果是真的,那股市要暴跌了啊……”
“有关部门怎么说?有应对措施么?”满富力问道、
秦奋摇了摇头,现在证据还不足,有关部门也不能轻举妄动。
满富力一听,心凉了半截,果断拿起电话传达了指示。
“从明天开始,逐步清理股票、股指期货等单边多头头寸。”满富力说道,“什么?怕他们想不通?谁想不通,让他来找我。”
秦奋见目的已经达到,这才放心大胆地喝起茶来,随后起身带上帽子、墨镜和口罩三件套。
“行了,姐夫,这我就放心了,先撤了,还有事儿!”
说罢,秦奋向门口走去,还时不时转身跟满富力摆摆手,意思“不用送了!”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市场极少数人已经猜到了杜雷斯的阴谋,杜雷斯此时也知道有人知道了自己的阴谋。
“明天动手!”远在新加坡的黎斐遥控指挥着华夏的杜雷斯。
杜雷斯为了演完最后一出戏,当晚便包下了顶级会所,举办庆功party。
这次party的形式很奇特,每个受到邀请的贵宾都会全程带着面具进入会所,然后,他们会被安排对应的包厢或者包间,进了包厢便能够为所欲为……
夏诚总经理乔鹄、华城总裁陈十月、江河董事王新岭等一众券商高层都被邀请在内。
最神秘的据说还有一位有关部门的神秘大领导,具体是谁早已成了永世的秘密。
在这些人当中,有些人是明知故犯的,有些人是顺带内幕交易的,还有些人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