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他日重开科举,学生毕生所学,方有用武之地。”
易逐云笑道:“汤国若存,必重开科举。”
鸿载拱手深深一揖,道:“大都督一诺千金,北地文脉不绝矣!”
易逐云道:“你先做我的随军文书,去找裴九章办理手续便是。你是读书人,骑马未免委屈了你,就坐前面那辆马车去吧。”
鸿载躬身道:“是。多谢大都督。”
易逐云指了指程英,道:“你陪必胜先生走一趟。”
程英抱拳道:“是。”
她虽不识得裴九章是何人,但鸿载认得路,便驱马跟在鸿载后面。暗暗好笑:“我这个亲兵,什么都不知道,反倒要外人领路。”
鸿载早已认出她是女扮男装,但怕她面上挂不住,便也不点破,只装作素不相识。
程英在外奔波一番,倒也与许多人混了个脸熟。回到驷马安车旁时,却不见了绿萼的身影。
心下起疑,伸手掀开帷幔一角,只见车厢之内,易逐云正搂着绿萼亲嘴。
绿萼猛地挣开,满脸通红,慌忙裹上头巾,跳下马车,跃上马背。那一张俏脸羞得几乎滴出血来,连正眼也不敢瞧程英一下。
程英见了,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坏蛋哪里像个三军统帅?分明就是个色中饿鬼。”
传令兵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易逐云接过文书,只瞟一眼,道一声“知道了”,便随手搁在一旁。
程英见状,索性再也不肯去跑腿了,只让绿萼去送递文书,自己亲自守在车前,防他色欲熏心,胡作非为。
易逐云百无聊赖,只好倒头便睡。
这一觉睡了小半日,醒来时见程英和绿萼仍在车外守着,便将二人一把拽进车内,强令她们歇息。
二女虽不情愿,但易逐云蛮力极大,一手一个,竟将两人扔进车厢。两人拗不过他,只得合衣躺下,沉沉睡去。
待一觉醒来,大军已近邢州。
程英掀开车帷,手中抖开一张纸条,压低声音道:“忠义军的彭继志,被李璮率红袄军击败了?”
易逐云笑道:“我知道啊。”
程英又抖出第二张,道:“左翼骑兵的那位女将,叫作孟清棠?”
易逐云道:“是啊,她是孟帅的女儿。她向我讨要逆转经脉的法门,我便给了她。此女弓马娴熟,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