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是觉得很多事情自己来比较好,真的是没有那么娇弱的,这三个孩子,都没有被父母说是在物质中娇宠长大的,爸妈都希望给他们精神上的富足。
……
湛暮冷着脸,看着一直做钟点工的阿姨,他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做钟点工的是一个四十几岁的大姐,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这栋房子,自从住进来,打扫都是这位阿姨在做。
“那个东西是不是你放进去的。”湛暮冷着脸问。
赵大姐一脸的无辜,“湛先生,您在说什么,我实在是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呀。”
湛暮双手抱胸,“除了我之外,你是唯一一个有房子钥匙的人,您告诉我您知道,所以,需要报警处理对吗?”
赵大姐看了湛暮一眼,“湛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自从温姐姐不在这边住之后我来的次数也少了,真的是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
湛暮微笑,只是那笑不达眉眼,赵大姐抬头看了他一眼,觉得这湛暮长得是一副好样貌,只是这眉眼间的冷意还是让她心里特别的害怕。
湛暮修长的手指轻轻扶着自己的额,“好啊,不说就算了,赵大姐,我妈觉得您不容易,所以才一直让您在家里帮忙,离开了这里的工作,大概谁也不能给你这样好的待遇了,那个东西拿去检验,如果有您的指纹的话,那自然是好办多了的,不用说别的了,您的不是打架就是赌博的儿子,要怎么办?”
赵大姐的脸色微微一变,湛暮站起身来,赵大姐一下子就觉得有一种压迫感而来。
“最后一遍,这个东西,到底是谁放在那儿的?”
赵大姐手心里冒汗,“湛先生,这真的是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我只是没有办法。”
“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有一个姓丁的小家,丁小姐说了,只要让我把那个小的摄像头放在那里,就可以了。”
湛暮抿着唇,“丁翠安……”
……
丁翠安在做指甲,她托腮,有点百无聊赖的,好不容易做完了指甲,她又去了名品店里拿了几个包包才准备回家。
这几天她的心情一点都不爽,因为她一直都知道湛暮跟肖潇那个贱人一直都在腻歪,原以为湛暮可以是个吃软饭的,可以为了得到湛家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