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岁月鎏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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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岁月鎏金(5/6)

刻,握着身边这个男人的手,想着寝殿里熟睡的两个孩子,想着白日里那些记录着国泰民安的奏报……

“不后悔。”她听见自己清晰地说,“这条路很难,但每一步,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寸土地,都已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

李璟没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他们继续往前走。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挨得很近,几乎融为一体。

回到寝殿,宫女已备好热水。毛草灵卸下钗环,散开发髻,铜镜里映出一张不再年轻、却依然清丽的脸。眼角有了细纹,那是岁月和操劳留下的痕迹,但眼神依旧明亮,甚至比十年前更加沉静有力。

十年了。

她从二十二岁,走到了三十二岁。

最好的年华,都留在了这片异乡的土地上。

“娘娘,”秋月一边为她梳头,一边轻声说,“今日收到唐朝的来信,是老夫人寄来的。”

毛草灵的母亲,那位在唐朝“已故”的诰命夫人,如今在江南的一处庄园安度晚年——这是当年她与李璟合力安排的结果,对外宣称病逝,实则秘密移居。

“信上说什么?”

“老夫人说身子硬朗,让您勿念。还说……听说乞儿国这些年愈发好了,她为您高兴。”

毛草灵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嗯”了一声。

母亲是她与唐朝最后的、也是最深的牵挂。这些年,她们通信不多,但每一封她都仔细收着。那是她的根,是她来处的证明。

但她的枝叶,早已深深扎进了乞儿国的土壤里。

梳洗完毕,她走到床边。李璟已经躺下了,闭着眼,但呼吸还没平稳,显然还没睡着。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被他很自然地揽进怀里。

“睡吧。”他说。

“嗯。”

烛火被吹熄,寝殿陷入黑暗。只有月光从窗纱透进来,在地上印出模糊的光斑。

毛草灵闭上眼,脑海中却浮现出许多画面——青楼里那些姑娘们的脸,和亲路上颠簸的马车,初入皇宫时的忐忑,第一次参与朝会时的紧张,生下承烨时的剧痛与喜悦,推行新法时与老臣的激烈辩论,战争胜利时万民欢呼的场面……

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最后定格在今日——李璟将玉佩放入她手中的那一刻。

十年。

她用十年时间,从一个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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