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收下。”
毛草灵打开布包看了看,又合上,塞回她手里。
“这钱你拿着。”
“娘娘——”
“不是给你的。”毛草灵指了指旁边的云锦阁,“这铺子是我开的,正缺人手。你愿不愿意来干活?管吃管住,一个月一两银子。这十二两算你入伙的份子,以后铺子赚了钱,给你分红。”
妇人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阿蘅在旁边小声提醒:“娘娘的意思是,请您来当掌柜的。”
妇人这回真的傻了,张着嘴,眼泪流了一脸,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毛草灵拍拍她的手:“就这么定了。明天就来上工,带着瑞生一块儿来,铺子后面有院子,你们娘俩就住那儿。”
那天晚上回宫,皇帝问她今天又钻狗洞了没。
毛草灵理直气壮地说钻了,还招了个掌柜的。
皇帝哭笑不得:“你这一天天的,比我这个皇帝还忙。”
“那当然。”毛草灵凑过去,趴在他肩膀上,“皇帝管国家,我管皇帝。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分工明确。”
皇帝伸手揽住她,闻着她发间的香气,忽然说:“我今天听人说,东市开了个云锦阁,卖的都是宫里的样式。是不是你开的?”
毛草灵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满京城都传遍了,说那铺子背后有人,不知道是哪位娘娘开的。”皇帝低头看她,“你就不怕传出去?”
“传出去怕什么?”毛草灵理直气壮,“我是皇后,开个铺子怎么了?又不偷不抢的。再说了,传出去更好,免费打广告。”
“广告?”
“就是......让更多人知道的意思。”
皇帝摇摇头,不再问了。他早习惯了,这人嘴里时不时冒出些奇奇怪怪的词,问也问不明白,索性不问。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叠在一起,融成一片。
云锦阁的生意越来越好,半年后开了分号,一年后成了京城最大的绸缎庄。那个叫瑞生的孩子,后来考上了童生,逢人就说,他这条命是皇后娘娘给的,他要读书做官,报答娘娘的恩情。
而毛草灵依然隔三差五钻狗洞出宫,去云锦阁转转,去东市逛逛,去茶楼听听说书。有时候皇帝也会偷偷跟出来,两个人戴上面具,混在人群里,像一对普通的夫妻。
有一次被巡逻的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