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淑妃的声音平静,却字字泣血,“臣妾不争不抢,可陛下呢?陛下的眼里,从来只有皇后娘娘。臣妾算什么?臣妾的家族算什么?”
毛草灵沉默地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些难过。她知道后宫里的女人不容易,却没想到,淑妃的恨意会这么深。
“所以你就勾结突厥?”萧珩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吗?边关四城,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将士战死沙场?就因为你那点私心?”
淑妃的脸色白了白,却依然挺直脊背:“臣妾知道,臣妾罪该万死。可臣妾不后悔。”
“你兄长呢?”
“他不知道。”淑妃摇摇头,“所有的事,都是臣妾一个人做的。臣妾用美色迷惑了那个周厨子,从他那里知道突厥人的计划,又偷偷把布防图给了他。兄长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被臣妾利用,调拨了一批军需给边关而已。”
萧珩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转身。
“来人,淑妃勾结外敌,罪不可赦。即日起,打入冷宫,听候发落。”
淑妃被带走了。临出门时,她回头看了毛草灵一眼,眼神复杂,有恨意,有羡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毛草灵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在想什么?”萧珩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在想……”毛草灵轻声道,“如果我是她,我会不会也这么做?”
萧珩手一紧:“你不是她。”
“我知道。”毛草灵靠在他肩上,“我只是在想,这后宫里的女人,都不容易。萧珩,以后对她们好一点吧,就算……就算不是为了我。”
萧珩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
这一夜,毛草灵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想着淑妃临走时的眼神,想着那封信上的字迹,想着这一路上发生的种种。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十年,虽然经历了不少风浪,可终究是被萧珩护着的。他给了她爱情,给了她地位,给了她施展抱负的舞台。可后宫里的其他女人呢?她们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毛草灵去了冷宫。
淑妃坐在窗前,看着外头的天空。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看见毛草灵,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
“皇后娘娘是来看臣妾笑话的吗?”
毛草灵摇摇头,在她对面坐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