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意这才心安,正待说话,却又听得康大掌门持戟发问:「不晓得石供奉除却那桩事情之外,可还有其余所需?!」
石崇喜面色恭敬,诚心拜道:「崇喜晓得掌门仍在为崇喜惦记此事,便就已经感激涕零,实不敢再有所求!!」
康大宝端详了他一阵,心道这位还真是个能卧薪尝胆的人物,如是认真栽培,说不得还真能重新夺回家业。
毕竟那鲁工派仪圆真人,康大宝只得一面之缘,也说不清他厉害与否。
不过兰芝真人他却曾相处多日,只觉这老妇便算元寿尚多,将来怕也不是石崇喜对手。
敦料康大掌门还未做反应,那头石崇喜却又与贺元意使个眼色,后者登时想了起来,又将焕然一新的玉阙破秽呈到康大宝面前。
说是焕然一新,实则康大掌门将这老伙计拿入手中时候,却觉它不过是被涂了一层新漆似的,或只当得过往时候六七成的威能。
却也正常,毕竟当时都已残破得那般厉害,便算贺元意再是用心,实也难得挽回,康大宝自也没有心生不满。
贺元意还揣有几分忐忑,未想那头师伯赞声便已传入耳中:「不错,却要比你师父那点本事强出太多太多了,幸好是将器堂交由了你小子手头。
在小环山时候,他修缮门中那几件法器都要耗费许多时候。」
「弟子也是由师父启蒙过后,方才能...」
贺元意的话被康大宝打断,后者径直将玉阙破秽收入灵戒,又出声言道:「器堂炼器有功,即日起元意你年俸照比安乐,器堂诸弟子加俸两年、以做表彰。」
康大掌门见得贺元意出息不少、著实高兴。
这大把灵石洒下去,当时能令得器堂弟子殊为欣喜。
毕竟近些年他们著实辛苦,总也见得了些回报,且可以预见的是,往后重明器堂当会越来越受器重,大家前程亦会愈发光明。
不过器堂上下欢喜之余,又增了不少开销定会给重明宗略显艰难的财政又添些困难。
然大方慷慨惯了的康大宝倒不操心,只将这些事放心交由守藏长老周昆与段安乐去料理。
听得贺元意受赏,石崇喜也未生艳羡之色,反是又抬手自袖中捧出一只通体莹润的寒玉净瓶,恭谨托举上前。
「十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