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要是还能主持大局、出动许多隐秘布置,只太一观那头后期银僵,可难在元新湖闹出来那般大的动静、还要康大宝与慧远禅师两个外人来出风头。
不过于玉昆韩家这等门户,这残破得很的五阶灵材或难说至宝,可于现下的康大掌门而言,这却是一殊为值得珍视的宝物。
念得此处,他出了已待了近三年的妙仙洞天,见了洞天外头没得门人弟子所留符信,便径直往器堂行了过去。
甫一落了地方,一派焕然新生的炽盛景象扑面而来。
往日此间弟子虽勤勉值守、从无懈怠,奈何不得正统匠法真传,较之元婴大宗而言,重明弟子炼器手段零散粗浅、不成体系,始终难成气候。
自石崇喜协理此地、倾心授艺以来,器道格局彻底革新,不复往日滞涩颓势。
整座器堂灵火高悬,一座座炼器丹炉次第排布,错落林立于云台两侧,赤红炉火灼灼升腾,映得整片殿宇暖亮通明。
灵焰翻涌之间,精纯地火与天材灵火相融交织,袅袅灵烟盘旋升腾,裹挟著浓郁的金铁灵韵,漫溢四方,丝丝缕缕皆透著器道鼎盛的勃勃生机。
堂内弟子各司其职、井然有序,较之往日盲目摸索、不得其法的模样早已天差地别。
有人俯身甄别分拣灵材,剔去杂质、归类珍藏;有人凝神捶打铁坯,锤落铿锵,金石震鸣不绝于耳;有人端坐炉前守火候,掐诀控火、凝神调息,分毫不敢懈怠。
往来行走皆是步履沉稳、心神专一,师徒相授、同辈切磋,一派勤勉笃行、耕艺不辍的兴旺气象。
石崇喜端坐主坛高位,一身素色匠袍纤尘不染,神色肃穆端凝,双目炯然扫视全场。
近些年他已不再刻意藏技守拙、收敛锋芒,指点弟子火候得失,抬手校正铸器纹路,但凡器道疏漏、法理偏差,皆一语点破、悉心规整。
不管是不是为图夺回家业,至少目下他却是已将半生所学,皆倾付于重明器堂的振兴之上。
贺元意率众弟子躬身受教,潜心研习匠艺,进退有度、勤学不辍。
经石崇喜日夜雕琢打磨,一众器堂弟子的铸器功底突飞猛进,宗门器道传承日渐规整完备,连周遭附庸门户送来的灵材、坯器,皆在此处得以精工提纯、悉心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