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你代为师去问一问戚夫人近来可有闲暇。如是她老人家也没得空,那便捡上几个灵植堂内的精干弟子,去费家、合欢宗各延请位靠谱稼师一道过去相看。
将他们所言落成文字呈于我看,三五年工夫虽算不得箭在弦上,但我们也耽误不起,现下便就去做。若有所需,尽从善功堂支取,老二这边不会设限。」
段安乐恭声应了,不过却也不急著走,又看过一番师父脸色过后,这才作揖问道:「近来还有些事情需得与师父、二位师叔提一提,如是您三位今日有暇,那现下如何?!」
「也不晓得你小子是习得是谁,如今说话怎的这般婆妈?!」但见蒋三爷双眉一竖,真有不满,袁晋却笑,只觉适才因了猿魔生变而来的那点怨念也都散了去。
然二人身前的康大掌门却是轻咳一声,佯作无异,淡声念道:「嗯,你且简要讲了,你二位师叔难得清闲、莫要耽误。」
袁晋面上笑意未散,也一指弟子贺元意:「前些日子你道器堂也有事需得禀于掌门师兄知晓,今番趁安乐东风,一道讲了吧。」
袁晋面色轻松过后,贺元意心头也欢快不散,将那点儿不安强压下去,这才抱拳应过,退到段安乐身后整理措辞。
段安乐饶是得了教训,说话时候也不露怯,照旧四平八稳、面面俱到。
「师父,二位师叔,如今宗内确有几桩要务。一者,故东宫于银僵之乱里头又遭重创,银刀马沈灵枫伤不能持,据闻要返太渊都、依著宗室密地调养疗伤。
中宫娘娘这番来信未去青菡院,而是发到了宗内,直言宫中仅靠奉恩侯蒯恩、宣徽使苏尘宿卫怕是力有不逮,能否由宗内调拨人马?如是愿去,中宫娘娘愿比照亲王护军用度拨给资粮。」
「此事易耳,不为难得。调云舟率踏霄卫去,左右故东宫安危本就要保,还能借此省笔开销。」
康大掌门说话时候似又摸出来了算盘,言得此处又找补一句:「如是岳红果觉得云舟修为不济,那便将昌晞也打发过去。他如今本事不说将蒯恩压服、总也不惧,还有苏尘与为师交情不差,岳红果当不会再生不满。」
段安乐闻言稍一犹疑,继而言道:「依著中宫娘娘信上意思,她老人家该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