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往费东古身后的应山军修士扑去。
“是‘鬼影念珠’,专噬生魂!”费东古认出这门邪术,嗤笑一声。千佛林一众高修嘴上对着黄米伽师恨之入骨,其自身不也是一身密宗邪术,当真可笑!
他反手一刀,银芒扫过,将半数佛影劈碎,可剩下的佛影已扑到一名应山军假丹面前,登时钻进他的眉心。
这手段寻常丹主哪里能挡,没有声响即就横死当场。
那佛影还要嚣张,眼见又一丹主就要殒命当场,可费东古却已伸手来救。刀光轻易将佛影削落,那名丹主吓得冷汗直流,正要跪地谢恩,却被费东古骂声出口:“去战,老夫将来有的是时候受你磕头!”
圆通伽师见三名同伴接连受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青铜法轮往空中一抛,法轮飞速旋转,竟射出七道金色光刃,直刺费东古的要害。
这是千佛林的“七劫法轮”,犀利十分,凭此足能与一些金丹中期上修相抗。
费东古却不闪不避,手中长刀舞成圆光,将七道光刃尽数挡开,可光刃炸开的冲击力还是让他气血翻涌。
“京畿来的上修却是不同,”圆通伽师心中一惊,刚想收回法轮,却见费东古纵身跃起,长刀直劈他的头顶。
圆通伽师慌忙举法轮抵挡,“咔嚓”一声,铜色法轮被劈成两半,刀势不减,竟在他肩头劈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
“联手布‘四象佛阵’!”持戒伽师见势不妙,将舍心伽师扯回身侧,方才厉声下令。
四名伽师各自败了一场,皆有伤痛,动作却是半点不慢、各自站定方位。四僧互相扶持数百年,自有默契,须臾间阵型即成。
眼见得持戒居东、慧能居南、法空居西、圆通居北,周身佛光交织,竟凝成一座四方形的佛阵。
“小地方的野狐禅,也是好笑!”费东古冷笑一声,从储物袋中摸出另一张完整的“破法七绝符”,灵力注入时,符纸泛出七彩光芒。
四僧站位刚定,佛阵灵光便不再杂乱,反倒透着显宗庄严。
持戒伽师手中九环锡杖轻颤,杖头竟凝出一尊尺许高的药师佛虚影,佛身泛着淡金,掌心托着琉璃光珠,光珠洒下的金光竟想驱散应山军阵前的清灵砂;
慧能伽师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