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溜须,可要小心性命。”
“侯爷明鉴,晚辈晚辈却也看不真切。”
“去前阵,将重明宗暂换下来。”
“诺,”
满脸苦色的东山上修去后不久,康大宝即就落到费天勤身前。此时他身上尽是血腥味道,直冲得费天勤这老鸟都觉胃口大开。
“且看看,”
这老鸟咽口唾沫、简短与康大掌门言过一阵,即就不做赘述。后者显然要比前面二人仔细许多,诸多细枝末节一一问过,结论却还未下。
然费天勤与寻阵师却是不觉他啰嗦,反是目露异彩、欣赏十分。
康大宝这番验看许久,破妄金眸将对应阵位瞧了又瞧,这才十分仔细地在草图上圈过几处。他却知道这笔笔落下皆是人命,由不得他康大掌门小心若此。
费天勤接过一看,见得草图上都被康大掌门划得只剩一处,又运起法目、顺着后者所留批注一一对过,倒是也都寻不出错。
这老鸟这时候半点都不拖沓、登时即就下了决断,交待左右:“急令,催水月观领义从弃了眼前第二生门,攻乾位、瑶光两线之间。射声士与砲手转向!”
军令如电,顺着联军阵前的传讯灵旗飞速传递。
水月观的修士们刚从前阵第二生门撤下,甲胄上还沾着黑紫的灵雾残渣,听得调令当即调转方向。
为首的东山上修心头懊悔不及、捏诀催法,将身前的残躯扫开,领着身后百余名真修举着水纹盾,结成半月阵,催着才歇不久的义从再次上阵、朝乾位与瑶光位之间的阵脚冲去。
阵脚处的悦见山修士刚顶住第二生门的攻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见又有人来催命。
悦见山这四阶大阵被猛攻了这般久,到底哪里算得薄弱之处,那是需得阵师罗盘勘验、地师念咒掐算方才能定个大差不差,便连侯劲上修这主阵之人都算不得十分笃定。
不过眼见得水月观众修换了方位,他心头粗略一算,依着阵枢主牌甫一验过,即就大惊失色。
与此同时,费家射声营的修士们正扛着灵弩转向。
厚重弩台的灵纹木基在地上拖出深深的痕迹,箭手们手忙脚乱地调整角度,将爆炎弩箭架上弓弦。
有个年轻箭手被灵雾呛得咳嗽,手指一抖,弩箭竟提前射出,擦着水月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