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家家办丧事,怎好你一个女眷抛头露面登门?旁人瞧见了,还当我们孟家无人撑门户!”
老太太从鼻息里重重叹了两声。
找来府医详细问过孟文观的伤势,得知那些伤还算稳定,离府小半日问题不大,老太太便放了心。
思来想去,她还是让孟老爷和孟文观这父子俩一块去。
颇有私心的孟家太太单独留下了高书宁。
“他们父子去就行了,也让宁儿趁着这个机会帮我理理账。”孟家太太说得很顺口。
“没个妥帖的人看护,这能行么?”
“多叫几个丫鬟小厮陪着不就成了,横竖又不去得很远。”
老太太略微一想,觉得是这个理,便点头答应了。
许久没出门的父子俩高兴坏了。
尤其孟老爷。
自从上回宗族耆老来查账,他就老老实实,不敢造次,生怕叫那些难缠的抓住了什么把柄。
后来又连着出事,他竟半点迤逦心境都生不出来。
这一趟出门,孟老爷只觉得天温气暖,风景宜人。
“这施家老祖宗死得……还真是时候。”他脱口而出。
孟文观吓了一跳:“爹,这话可不能乱说。”
孟老爷忙嘴角抿紧。
送走了这二人,孟家太太冷冷瞥了眼儿媳:“跟我来吧。”
高书宁不卑不亢,低头跟上。
另一边,虞声笙和周丽珠拜别施家。
法事做完了,与施家老祖宗的这段缘分也算善终。
虞声笙还收了人家送的寿碗。
用红绸扎好的,一共八只。
虞声笙小心翼翼收好,生怕磕到碰到。
周丽珠刚伸手去摸,也被她一巴掌打在手背上。
“干嘛啦,不就几个寿碗?”
“我要带回去给晚姐儿的。”
周丽珠也很疼晚姐儿,闻言不说话了,半晌:“再带点别的吃食,屏州的玫瑰酥挺不错的。”
二人边走边逛,很快就逛进了屏州最繁华的街道。
不愧是府城。
这里要比花州大得多,也气派得多。
要不是花州还有个重建的商业区可以拿出来撑撑场面,真是跟人家府城提鞋都不配。
虞声笙突然就有了雄心壮志,要把花州乃至整个庆山做大做强。
“你怎么突然这么有干劲?”周丽珠不解。
“这叫生活的奔头。”
“你